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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今日晚上王府的公子邀您去川香楼,随同的还有几位王公子的好友,说是上次拜访未能尽兴,望公子今晚能够前去。”
锦连在写一封书信,听闻旁边的赵严这么说,便回道:“知道了,你与王公子回话,说我今晚会去的。”
赵严应了,然后退下了。
锦连写好之后,等纸上的墨迹干了,然后装于信封交给手下的小厮,给送了出去。
到了晚上,锦连坐着轿子去了川香楼,街面上热闹非凡,灯笼高挂,人来人往,锦连掀开轿帘的一角,望着外面的街头。
到了川香楼,锦连下了轿子,赵严来到锦连的身边,说:“公子,我们进去吧。”,锦连点了点头,然后二人便朝里边走去。
这川香楼,是城中的一家大酒楼,里面装饰堂皇,美酒佳肴,是城中贵人公子哥常去的地儿,王公子约在这里见面也是自然的。
里面的周老板见到锦连和身边的一人走了进来,立刻迎上前去,笑着说:“锦公子啊,真是久仰大名!快请上二楼雅间,王公子他们已经到了,在下已经让小厮送上好酒,只盼公子们能吃好喝好!”
老板笑着将二人送上楼去,赵严虽说已经见惯了别人对自家的公子这般阿谀奉承,但是心中仍旧觉得不舒服。
两人到了二楼,周老板将两人带进一雅间,果然王公子等人已经入了席,正品着那周老板所说的好酒。
“锦公子啊,你可来了,我等人已经禁不了这香醇美酒的诱惑了,自行喝上了几杯,有些无礼,锦公子莫要见怪!快请坐,请坐!”
锦连入了席之后,赵严站于一边,等公子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再把公子扶上轿子回李世府。
这样的酒席总是无趣的,锦连本就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出身贫寒,父母都是种地过活的,从小就食不果腹,三餐不定,有了上顿没下顿那是再平常不过的。
赋税繁重,农民疾苦,那时候能吃上一晚热腾腾的白米饭,已经是小时候的自己最大的奢侈愿望了。
自从父母离世之后,锦连便白手起家,独自经营,吃了不少苦,受过不少难,只因心中坚强着,才有了今日。
如此努力着,无非是让更多饥苦的人,能在自己的茶庄有一份养家的收入,这样自己也算是有些安慰,父母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而富家公子,自然是不能体会其中艰苦的,更是不懂整日游手好闲,吃喝玩乐是多么虚度年华,若是能识民间苦难,致力百姓,那将是天下人的福音啊。
这边王公子和同伴们已经喝得醉了,吵吵嚷嚷地也不知在说着什么,锦连不是很爱喝酒,能少饮则少饮,所以倒是不太醉酒过。
王公子几人推推搡搡,面色红润,已经不清醒了,锦连起身来到窗前,低头望着街市,心中闷闷的。
正望着,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抹淡淡的蓝色身影。
那人黑色长发,身形清瘦,一身淡蓝衣衫,从街上的那头走来,在一团彩色灯笼中,那样清秀雅致,翩翩公子,不染凡尘。
是他。
锦连记得,那人是府上的公子,唤作,李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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