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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小厮站在李老爷的书房外,通传道:“老爷,锦公子回来了,正在书房外等候。”,小厮说完退向旁边,朝着锦连说道:“公子请稍等。”
里面的李老爷听见小厮说锦连来了,便放下手中的笔,应道:“锦公子请进来吧。”,小厮便开了门,锦连抬步走了进去,留下赵严候在房门外。
小厮望了一眼那身穿蓑衣的赵严,好心说道:“这位公子,小的先帮您拿着蓑衣,您先去堂前歇息片刻可好,若是锦公子出来了,小的再去请您好吗?”
赵严本无所谓,站在这儿等上一会儿也无妨,但是这小厮既然这样说了,想来锦公子和李老爷可能会谈上一些时候,不如自己就如小厮所言,脱了这身蓑衣,坐下歇息片刻。
“就如你所言罢。”,赵严看着那小厮说道。
小厮应了一声,便带着赵严去了堂前了。
里头李老爷和锦连坐于桌前,李老爷提壶倒了两杯热茶,面上带笑,对着锦连说道:“锦公子手头的事可都忙完了?”
锦连笑了笑,回道:“在下失礼,那日府中定亲未能赶到,折了李老爷的面子,请李老爷恕罪。”
李老爷摆手笑了笑,说:“锦公子何出此言,老夫并没有怪罪于你,莫要放于心上,日后便是一家人了,哪用这般拘谨生疏。”
“是,在下明白了。”
李老爷喝了热茶,嘴角含笑,说:“锦公子双亲已仙逝,真是令人哀痛,听闻公子说府邸在渭州,距我地可算得上是路途遥远,成亲那日必是一番舟车劳顿。”
李老爷放下手中茶杯,面上浮现一丝忧愁,又说:“小女从小呵护有加,半点辛苦都不曾吃过,谁知那日老天突降大难,害得老夫我几乎痛失爱女,心中歉疚,实在是不忍小女日后再受一丁点委屈。”
“锦公子青年才俊,事务繁忙,男儿本应该要如此,只不过,成家之后,锦公子与小女定是聚少离多,小女独自一人留于渭州,老夫我又,年岁已大,怕是再也见不了小女几次面了……”
李老爷似是抬手拭泪,却又作强颜欢笑,看着锦连说道:“锦公子莫要笑话老夫,老夫只是实在心疼爱女,舍不得而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怎么能奢求小女留于府中,常伴于我呢?”
这话锦连是听得明明白白的,李老爷的这番话,无非是要自己入赘罢了。
锦连自知自己家室及不上李府,又乃一介布衣,无官无爵,若是娶了李家小姐,定是委屈了她,李老爷所言也是有礼,自己以后怕是不能常伴小姐,让她一人独居渭州,也是可怜。
李老爷看着锦连,不知他作何打算,锦连淡淡笑了笑,回道:“李老爷所言甚是,在下不如住于李府,日后小姐也不会清冷孤单,我也就不会成那薄情之人,李老爷也不会思念爱女了。”
“哎呀,此事甚好啊!”,李老爷高兴说道,又看着锦连说:“小婿莫要觉得面上不好,我李府家大业大,还无人敢多言,想来不会跌了小婿的面子,小婿这般得体识礼,真乃是我府的乘龙快婿,与小女真是缘分天定啊!”
“李老爷谬讚了,在下娶得府上三小姐才是福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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