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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围在门口的人散了,萧晚之上了马车,福伯将车驾到钱庄后门,她下车进门,走进了一间极为僻静的小院。
张掌柜接到消息,忙赶了过来,一见到萧晚之,先施礼告罪道:“是在下无能,惊动了王妃。”
萧晚之见张掌柜满头大汗,身上衣服也皱皱巴巴的,想是与泼皮经过了一番拉扯。
“张掌柜坐下来说话,先喝杯茶,福伯也坐。秦嬷嬷,你与锦绣月白去门口守着。”
几人听令,等到张掌柜一杯茶喝下,萧晚之才说道:“张掌柜,你将最近时日发生的可疑事情都讲讲。”
张掌柜皱眉回忆,说道:“这些时日都与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今早那泼皮来闹事,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穷疯了,竟敢闹到万通来。没想到那个泼皮一大声嚎叫,门口就很快聚集起了一群闲汉,我一看,顿时觉得此事不对劲,泼皮怕是有备而来,忙差人过来寻您,又叫人去报了官。”
福伯说道:“我在那些人中见到了钱贵,他今天来找过你?”
张掌柜疑惑的道:“钱贵钱管事?他今天没有找我,倒是前些日子来找过我好几回,明里暗里打听钱庄一天的流水账目,这些我哪能透露给他。
我见他怕是别有居心,后来再来我也就没有见他了。
哦,对了,孙侧妃前天过来钱庄,拿了几张银票过来兑散银,说中秋的时候打赏用。我让伙计去给她拿银子,她要跟着去,说想看看我们的银库。
我拦着没让她去,银库哪里是人能随便进的?
孙侧妃最后见实在进不去,便生气的走了,走的时候还说什么钱庄是王府的,迟早会让我滚蛋!
这些我怕惹王妃生气,就没跟您汇报。”
福伯气得站起来,手指点着他道:“老张,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这么大的事你还说没事?!人家是眼红了,要伸手来明抢!
你说,今天门口这么一闹,到时候她在王爷面前去说,你管事不力,丢了王府的脸面,派人来接替你这个大掌柜,你说你要怎么办?你让王妃怎么办?
就算你这个大掌柜还好好的当着,下面给你塞几个二掌柜三掌柜进来,美其名曰监督看管,不一样让人麻烦又恶心?”
张掌柜一听,福伯说的一点都没错,不禁面色惨白,额头直冒冷汗。
他吶吶的道:“王妃,都是在下的错,在下实在没想到这一出……”
萧晚之打断他,沈声道:“张掌柜,你是管钱庄经营的,银钱往来,一分一厘都不能有差错。你得睁大眼用心看,任何事情都要三思,抽丝剥茧的去想,想不通就来问福伯。
我知道你替我着想,觉得我不受王爷待见,怕我在王府处境艰难,也怕我听到这些难受。
那么我现在清楚明白的告诉你,这些,我一点都不在意。
从今天起,你也要清楚记住一点,万通钱庄,姓萧!”
萧晚之没喝几盏茶,两个护卫就押着李三,进了钱庄的小院。
李三像个巨大的黑虫一般在地上蠕动,手脚伸来缩去,想挣脱手脚上捆得紧紧的软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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