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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那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薛晨下意识就想躲,扭头过去的一瞬间,他没料到的是张其越正探头过来。
一瞬间,他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嘴唇仿佛擦过什么柔软的东西。
卧……卧槽?薛晨懵了一下,脑海中那股柔软的触觉还停留在大脑皮层,刺激着他迟钝的神经。
刚才……亲哪儿了?脸颊还是……
他一脑子的混乱,耽搁之间,那个青年已经走了过来。
“晨光小白兔?”
卧槽……妈的别喊id啊!
薛晨看向他,嘴角扯扯,“……那个,这是我学校老师,这是我一个朋友。”
老师都在这了,这二货不会再犯蠢了吧。
青年看了看他们,像是在思忖,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张其越身上,“……你是他老师?”
张其越有些冷淡地,“看着不像?”
青年摇头,“不像。”
薛晨:“……他真是我老师,期末的监考老师!”
果然不能对这二货抱太大希望,脑子的容量和身材成反比吧。
青年有些冷笑,“别装了,另约了人就直说,说老师也太扯了吧。”
薛晨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摆手,“反正也解释不清楚,你不信就算了,咱俩的事没戏了,哪来哪回去吧。”
赶紧走赶紧走,省的一会说漏嘴。
青年说,“这就要赶我走?我凭什么听你的?老子大老远打车过来容易吗?!”
“那我给你报销车费。”薛晨掏出钱包,拿出一张五十元递过去,“够不够?”
青年冷笑一声,“谁要你那点臭钱,老子最讨厌被人耍,今天的事不给我一个交代,都特么别想走!”
薛晨急了,“都说是老师了,你自己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张其越在一旁听的心烦意燥,揉了揉额头问薛晨,“这究竟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不知道?”青年冷冷地看向他,“别是被骗炮的吧?长得挺高,可惜没脑子。”
“你有病吧!”薛晨瞪着他,“你他妈才没脑子,不分是非!”
“你再说一遍?!”青年伸手就要揪他的领子,薛晨想到自己穿的是张其越的外套,下意识就朝后退一步,却不想正撞在他身上。
那一刻,薛晨觉得自己糟糕极了。是个人到这时候肯定都会不耐烦了吧。
果然,他听到张其越发出一声极低的轻啧声,然后伸手扶住他,走到青年面前,也没说话,干脆利落地一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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