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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的外套。”薛晨准备将衣服脱下来,张其越说,“先穿着吧,明天再还我。”
薛晨想了一下,手从衣服上拿开,转而问,“那我怎么联系你?”
张其越掏出手机,“你的号码。”
他报了手机号,接着自己裤袋裏的手机就响了,只几秒又没了声音。
“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明天什么时候都可以。”
“嗯,谢谢老师。”
他摆摆手,转身朝一个方向离开。
薛晨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淹没人潮,又短短驻足了一晌,才转身离开。
坐在公交车上,他掏出手机,拉黑了“温柔的等待”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取关了约炮吧。
经过这一晚,他深刻觉得,约炮有风险,开房需谨慎。
回到学校寝室,开了空调,脱下张其越的外套,此时才发现这外套的颜色与自己原本穿的外套颜色是一样的,都是咖啡色。
想到那通炸裂的电话内容,薛晨觉得这个巧合真是要了命了。
呢子的外套用不着洗,他将外套挂在自己床边,在书桌上写了会作业,直到犯困时才爬上床睡觉。
第二天,自从醒来后,薛晨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到底什么时候打电话给张其越?
上午?兴许人家有睡懒觉的习惯。
中午?一起吃午饭吗?
下午?也许他有睡午觉的习惯。
傍晚?一起吃晚饭吗?
夜裏?要提前买tt吗?
麻蛋我都在想些什么鬼东西!
薛晨在床上打了个滚,脸埋在枕头上好一会,决定了,中午打电话。
约摸十点钟左右,薛晨拨通了那个存在通讯录裏,备註为“监考老师”的号码。
其实他想叫“男神”来着,但是想到那个悲剧的“□□”,觉得还是规矩一点比较好。
响了一会后,电话通了。
“餵?”
男神的声音透过手机显得更好听了……
“老师,现在有空吗?”
“有空。”
“中午能一起吃饭吗?我把外套还给你。”
“还外套就行了,吃饭就不必了。”
“老师很忙吗?”
“的确有点事。”
“那好吧,咱们在哪见面呢?”
“学校对面的新华书店吧,我正好在这附近。”
“好,我现在过去。”
对面把电话挂了,薛晨心中一阵怅然,太冷淡,太官方,虽然只是学生与监考老师,两面之缘,但昨晚……昨晚好歹也是强吻过一回的,怎么能这么淡定地当没发生过?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张其越大概比他大八岁,八年能干的事太多了,何况还是21与29的差距。他虽然约过几回炮,但感情上还是个白痴,尤其面对张其越,基本上那点□□的经验也化为零了,强个吻就把他激动的,差点想立个贞洁牌坊以表真心了。
诶,淡定,毕竟是成年人了,不能像个怀春少男一样,那么二。
薛晨整理好情绪,拎着装外套的袋子走出寝室。
来到学校对面的新华书店,张其越已经等在门口了。他穿一件排扣的格子风衣,裏边是一件灰色高领毛衣,更显得他颈子修长,从领口处若隐若现地露出喉结,微微的凸起。
怎么说呢,很性感。
薛晨走过去,目光一直定在他风衣上的一颗扣子上,不敢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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