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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崽子器大活烂,那个瞬间痛得森张开嘴却叫都叫不出来,眼前黑白一片劈里啪啦星花四溅,他险些当场就见了天父。
他颤巍巍地缓过一口气来,到底是没死。
等身后的猫崽一动,他又哆哆嗦嗦地把这口气断断续续吐出去,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
疼,能要猫命的疼。
眼泪海浪似的从他绿宝石一样的圆瞳里涌上来,等到饱盛不下的时候再汇成一滴落下去,涨潮落潮反覆了不知多少遭。
他疼到浑身都是软的,爪子软乎乎地拍在猫崽子前腿上,被猫崽贴着的肚皮也软得可怜,尾巴原已经挣开了黑色的束缚,此刻也软趴趴地卷在猫崽后腿上,尾梢颤颤,像一株伸出嫩绿叶芽的藤萝。
他透过层层迭迭的眼泪望过去,那只可恨的黑猫崽子此刻正侵犯着他,甚至低下头去舔舐他的鲜血,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即便在此时也依然那么无辜又可怜。
太可恨了。
正在森在心底咒骂的时候,那只眼睛悄无声息地朝他靠拢过来,那只黑猫崽子伸出了一截软红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脸颊,因为刚刚帮森舔舐了伤口的原因,上面还带着銹蚀的血味。
森在安抚性的舔舐下缓了缓,绞紧的穴口不再那么紧绷,刚深吸一口气准备把这个小崽子好好骂上一顿,就感受到那个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缓慢地、试探性地动了动。
森顿时一口气没上来,正正憋在胸口,又把他憋出了一汪眼泪来。
趴在森身上的猫崽子顿了顿,像是尝到了什么甜头,动作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地,反而有些兴奋地用自己尾巴巡梭森柔软的腹部,尤其钟爱森腹下那个冒了头的小嫩尖儿,每次尾巴扫过那里森的穴肉都会猝然缩紧,爪子软绵绵地拍在他身上,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尖叫和咒骂。
看上去格外有活力。
他的母猫身上哪里都是软绵绵的,只是披了一张骄横强硬的外皮,像一朵长了软刺的玫瑰,伸手一捏软刺就会被折断,只能敞着伤疤抖着露水落在他掌心。
他兴致很好地把森翻了个面,阴茎还留在里头,戳在碰一下就能叫森断了声音的地方,重重地碾了一个圈。
森被他压制在地上,只高翘着后臀,从下颌到胸腹都碾在那块粗粝的布料上,被减去尖端的爪子死死抠在布料上,在动作间拖出一道极长的褶皱。
森被玩得意识都要散了,他后面又疼又涨,疼得他尾梢卷着猫崽不放,还被顶着敏感处玩弄,从尾根蹿上来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烧成一滩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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