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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离我最近的麻衣打破了沈默,她轻轻地拉了拉我,“小单,你们在说什么?”
“麻衣,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没空转过头去回答麻衣,我现在正努力地跟樱井的眼神较量呢!
突然,樱井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接着,他的嘴角弯上漂亮的弧度,笑了起来。
嗯?
感到麻衣又拉了拉我,我回过神,这才註意到从刚才我就在和樱井用中文对话。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樱井越来越清晰的笑声,其他人的目光在我和樱井身上转来转去,但我怎么觉得,除了麻衣好奇我在和樱井吵什么外,其他人根本关心的不是这个?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真奇怪?我有点纳闷。
麻衣仍在眼神询问我,可是我一时不知道从哪儿解释。
直到夏目闷闷地开口:“祸害到哪儿都一样,最好快走开,免得再连累别人。”
“谁祸害?”我和麻衣异口同声地问。(当然,现在是用日语了,大部分时候我还是了解自己身处环境的。)
是我在说我吗?我可是受害者耶。
夏目没开口没解释,只是冷冷地盯着樱井。
哦……原来是说他。
“告诉那家伙,我乐意在哪儿是我的事,有人乐意被我连累他管不着。”樱井懒懒地开口,离开床边,又坐回椅子。
呃?这么幼稚的话……樱井说的?我惊讶地和麻衣对看了一眼。
更让人惊讶的是鹰野竟对着夏目重覆到:“阿健乐意在哪儿是他的事,这个女人乐意被他连累你管不着。”
原来樱井是在跟鹰野说“告诉那家伙”啊?
百年奇观啊!要不是亲耳听见,我真不会相信呢。
夏目不再说话,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他走到床边,突然把我横抱起来:“我们走。”
咦?“等等,夏目,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哇,嘴不能张太大,嘴角会痛。
“一狼,我已经警告过那个女孩了,你最好别再动手了。”文学长赶紧补了一句。
“哼~”夏目轻轻地哼出一个鼻音,明显带着不屑。
“一狼,有空去奶奶那边看望她。”王学姐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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