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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书院理学院里,自从上次太子李承乾来过之后,李泰的行为总算是收敛了一些。
至少书院的教学工作,已经能够正常开展。
当然,这里的收敛,指的明面上收敛。
事实上,在书院的教学工作之外,李泰仍旧没有放弃宣扬他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核心理念。
下午时分,书院刚刚放学,书院的学子们便分成了两拨。
一拨人朝着书院的饭厅而去,这波人,大多是关中寻常官员,或者是处于朝堂边缘的勋贵子弟。
另一拨人,则是如丧考妣的朝另一处与饭厅方向完全相反的小道尽头走去。
这一拨人,是长安真正的权贵子弟,家中在朝为官的长辈,最低都是五品以上。
今日并非休沐,他们之所以不去饭堂吃饭,当然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魏王李泰下过王令,所有书院学子,但凡家中有五品以上官员者,放学之后都需要到指定的地点集合,听他宣讲现代科学的理念。
没错,这就是李泰收敛的结果。
他不再在书院上课的时候召集学子们逃课,也不再随时影响书院的正常授课。
而是开始有组织,有纪律的威胁恐吓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纨绔二代,令他们每日放学之后必须先到指定地方听他宣讲一个时辰的现代科学。
对此,书院也有些无可奈何。
李泰皇子的身份摆在那里,书院不怕他,可学子们没法不怕。
学子们家中的长辈,还是要在朝堂为官的。
他们在书院若是得罪了陛下最宠爱的二儿子,难保不会影响到家中长辈的仕途。
因此,不管这些二代学子们是情愿还是不情愿,都必须以李泰马首是瞻。
毕竟,太子李承乾也不可能天天朝书院跑,人太子多忙啊。
李让带着随从进入书院以后,看见就是一样一副泾渭分明的场景。
他似笑非笑的转头看着负责接待他的农家侠魁宋城,笑问道:“宋县子,莫非书院现在连饭厅也分裂了不成?”
听见李让的问题,宋城顿时一脸苦涩,他摇摇头,喃喃道:“魏王殿下,他......简直...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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