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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耐地看门打开,接连怒骂就在嘴边,结果看到薄藤发色先顿住了。
遆景倚靠着门,抱臂看他懒懒的笑:“骂啊,来,接着骂,除了变态,基佬,娘炮,还有什么新鲜的,都说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这附近开房的,一般都是凌阳学生,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个地盘,这种场合撞见遆景,在遆景漫不经心说话的时候,男人的脸已经开始发白。
“校……校帝。”男人腿软。
遆景噙着笑的嘴角一点点冷硬,眼眸死寂,蹙着眉靠近他,手轻轻拍他的脸,“叫我干什么,来接着骂啊,你敲门应该不只是为了认认这美妙的喊上是谁发出来的吧。”
刚走到门边的尤瑕顿了顿,无语的走了回去,没脸出来丢人。
遆景瞇眼箍着男人下巴,似是没有用力,男人发白的脸已经落下深红两道印记,呼吸都憋着不敢动。
“你干什么去了,还做不……”女朋友烦躁的走出来,看到标志性发色,顿了下,毫不犹豫转身砰的关上门,嗒,落锁声响起。
校帝笑的自在得意。
男生嘴哆嗦,狼狈的看着遆景,额头冒着冷汗。
“对,对不起,我不敢了……是我嘴贱,是我活该!”男人啪啪啪先抽起自己嘴巴,哆嗦着嘴。
遆景嫌恶的一把推开他,“滚,以后再让我听见从你嘴裏蹦出那几个字,你自己想想怎么收场。”
男人成了一滩烂泥似的,遆景一松手他就软在了地上。
遆景也不看他,关门进屋。
尤瑕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看着不费吹灰之力教做人的遆景,拍拍手不走心的说:“校帝之名,我今天总算见识了。”
“见识了还不乖乖躺下?”遆景一把甩开外袍,笑着向他扑过来。
尤瑕伸手接住他,遆景诧异挑眉,下一秒就被人猝不及防的压在了身下。
“继续?”尤瑕眼神扫着他的劲瘦的腰部说。
“我说的可不是抹药。”
尤瑕说:“我说的也不是。”手顺着腰往下摸。
遆景扬眉,“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玩假的。”尤瑕漫不经心说。
遆景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被压在身前钳制着无法动弹。
腰间的手逐渐往下探,危险游走着,遆景的笑难以维持,“宝贝…宝贝我错了。”
“宝贝?”尤瑕瞇着眼睛危险的看他。
“小霞,小霞,霞霞,不,爸爸爸爸总行了吧。”遆景说。
尤瑕不安的手总算收回,居高临下看他。
遆景眨了眨眼,轻声喊他,“爸爸。”
“嗯?”
“这个角度看你,更硬了。”
遆景收回跑偏的思绪,实在无法对着众兄弟说昨天撩骚太过,一时不慎被压了片刻,只挂着笑容看着尤瑕,好像对他们的话完全不在意。
“景哥和男友的感情好好啊。”一直没说过话的沅白看着两人,低低说道。
“那是,这可是我们老大的初恋,能不认真嘛。”镰刀骄傲的说,看尤瑕的眼神十足佩服,“万年铁树不开花,大嫂你是怎么拿下我们老大的啊?”
“大概……欠债还钱?”尤瑕笑着说,随后重新低下头喝粥,嘴角随意的笑压下,勾出几分哂意。
初恋?
不过是两头狼一眼识出对方是同类,见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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