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遆景十分受用这份关怀,散步回来的路上,笑的十分不正经。
“洗澡吗?”回到酒店,尤瑕问,
遆景惊异,脸上笑都来不及收,“这么快?”
尤瑕反问:“你说呢?”
知道他开玩笑,遆景也不在意,拿着尤瑕的洗漱用品进了浴室,“等我。”
遆景说的愉悦,出来看到尤瑕正襟危坐,面前摆着试卷在做,也不失望意外,只是对他在做题这事十分稀罕。
“你在做题?”遆景擦着滴水的头发,坐到他旁边。
尤瑕斜他:“去把头发吹了。”
“不用,一会就干了。”说着,毛巾都扔了回去,任由头发自己干。
尤瑕看了眼,没再说什么。
“你会做吗?”遆景趴在他身旁,好奇地问。
“不会,在学。”尤瑕说。
“哈。”遆景意料中,“哪裏不会,我教你。”
尤瑕看他,“别以为我刚转校,就不知道校帝是个学渣。”
“我学渣是在振安渣,在凌阳可不渣。”
“怎么,你渣不渣还看水土服不服?”
遆景笑,“不看水土,看人。”他没皮没脸道:“在你面前,不会也会了。”
“是吗?”尤瑕顺手指了道物理题,“这道,怎么做?”
遆景看了眼,真拿过卷纸,认真演算了起来,表情格外的认真。和调戏他的时候截然不同,和同他打架时候的阴冷森然又是一个人。
尤瑕看着他的侧脸,想到底哪一面是真实的他……“你脸转过来干什么?”
遆景慢慢挪着卷纸调转方向,将侧脸也转了个方向,抬头认真对他说:“虽然说我的脸上每一角落都称得上举世无双帅,360无死角,但是在顶帅与绝帅的巅峰对决中,我的右脸,不好意思略胜一筹,所以你要是想最大程度欣赏我的俊美与帅气,还是看右脸为好。”
尤瑕:“?”
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不是觉得他有问题,是觉得对方有问题。
这真是传闻中冷酷无情,阴狠暴戾,叱咤风云两大高校的,引得众人绝倒的风云人物·遆景·大帝?!
这他妈就滚滚泥石流啊!
尤瑕自认万年枯树,古井无波,不管什么事都在他心裏翻不起任何涟漪,因为遇见遆景,已经多次心律不齐了。
“做完了。”不管遆景是不是说真的,做题速度是真的快。
遆景甩给他,扑到床上,得意洋洋翘腿看他,逗逼的活像个哈士奇。
尤瑕无语的扫了他一眼,浑不在意地拿过来看,两分钟后,走过来坐到他身旁认真审视他,遆景噙着的那抹得意的笑更加灿烂,一点不意外的与他对视。
尤瑕:“万年倒数?”
遆景坦然:“嗯。”
尤瑕:“数理化最差?”
遆景欣然点头:“是。”
尤瑕:“全校最垃圾的振安(17)班?”
遆景惊喜:“你都这么了解我了?”
“有几个不知道的。”
“那你是新转来的啊。”
遆景固执认为尤瑕是仔细调查过他,却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尤瑕低头,掩下眼裏覆杂,他确实调查过他,不过和他想的初衷可不太一样,况且他那点消息,和他现在知道的他可一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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