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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喻打过吊针后身体恢覆不少,坐在他哥肩膀上得意洋洋,嘴里英语夹杂着汉语呜里哇啦一通。
总之小家伙高兴得不得了,不仅因为身体舒服,还因为自己哥哥这短暂的柔软态度。
骁尧本身个字就高,肩膀上再扛个卷发蓝眼的混血儿,更显眼了。
从输液室大厅到医院外几步的路,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哥!”骁喻手舞足蹈得不知道在干什么,“看!”
小家伙不安分地晃来晃去,骁尧身形也晃了几下,“坐好。”
骁喻置若罔闻依旧在吸引他哥的註意力,看着骁尧眉间又皱起的痕迹,naomi赶忙冲骁喻说了句什么,小家伙又马上安分了下来,像只小兔子一样,乖乖地一动不动。
冬夜寒冷,呼出的白气在夜幕衬托下清晰可见,三个人慢慢走到路口等车时,骁尧突觉嗓子不舒服,轻轻咳了一声。
头顶上方传来一小阵哈气的声音,随后一双暖暖的小手放在了自己耳侧。
“不冷,哥。”软糯糯的童音,不流利的中文。
骁尧心里一瞬间软了一块。
耳朵还没捂热,叫来的出租车已经到了三人眼前。
到家时,小家伙恋恋不舍地从骁尧怀里出来,跟着姐姐走到车外,目光一直粘在骁尧身上,鼻涕流得老长也浑然不知。
骁尧给司机师傅报了自家地名后,瞥到这一幕,心里笑了一下。
他拿出纸巾给骁喻擦了擦鼻涕,又用英语嘱咐道:“听你姐姐的话,按时吃药,不能再踢被子了。”
语气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温柔。
但实际上,他说这话的时候,想到的是——不知道小揪揪吃了我给他买的药没有?
题萧当然...没吃药。
药片滚到沙发下后,他楞了几秒,仿佛所有的智商都随着药片下落时消失殆尽。
他举着水杯站在原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电脑桌前还亮着一盏灯,手机因为微博评论时不时震动两下。
好半天,题萧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后在手机上订了个明天早上的外卖,破天荒24点之前去睡觉了。
题萧这幅小身板,从小到大没少生病,小到换季感冒发烧,再往上顶天大到急性阑尾炎。
他妈他爸他哥念叨了他多次,要多出去走走,锻炼身体,不要总是窝在家里,以前住一起的时候还能管管,自打题萧上了大学毕了业后,爹妈胳膊伸得再长也管不到他了。
特别是感冒后没吃药,吃得太咸进化为发烧,又踢了踢被子。
早上起床出门拿外卖时差点栽跟头。
题萧是这家早晨外卖店的常客,一来二去和送餐小哥都混熟了,家门口直接放一个纸箱子,小哥直接把早餐放箱子里就走,既省时间也不用打电话扰他美梦,两全其美。
只是今天的包装看起来和往常不太一样,订的餐也和昨晚下单时不一样。
楼道里的灯已经换上了新的,家门口的垃圾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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