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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政闲暇时我常常在想他,但总也想不通透,我开始以为我喜欢他。到春分他病愈仍不见开怀,我想我得想个办法取悦他,总不能落在木闾头后面。这么一想倒是生出急智,寒食节前,我有了主意,在大朝上说我要立他做皇后。朝中汉臣当场与我吵了起来,他们总是这样在无关家国事上与我斤斤计较,我乐见其成,并不放在心上,还喜滋滋地回去同他邀功。
素和安看起来并没有太过喜悦,虽然同我笑了,但是笑意显得一点拙劣和无比尴尬,接着依礼和我一俯身,又退出去陪木闾头,留我一人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看了片刻,我垂头丧气地想,任重而道远。
除了素和安外,朝中之事也不太顺畅,汉臣在立后一事上寸步不让,江傅山不在,我的心腹骂架总也骂不过他们,我总不能亲身上阵,沈默多了,竟被认为我软弱可欺。我在朝上提出立后的半个月后,白鹭候官报与我说,汉臣中陈、王二家串联起来,欲迫我在两家中择一士族女为后。
我明里暗里敲打了他们数次还不见成效,而候官中营私结党与谋不法事证据齐备,便交由廷尉处置,不多时王家树倒猢狲散,陈家自以为隐秘地往素和安手里递了纸条求情,我事先看过内容,也想知道他又何反应,监察略松,叫他们将纸条送了进去。
素和安确实有话想同我说,但他举棋不定,我等到第三天,江傅山出使回来,我命他往刘宋探听萧道成,如若其果真狼子野心,便要尝试与其结盟共谋刘宋之地,此为天下大事,是故他一回来我便抛下儿女情长前去见他。
江傅山答我说萧道成篡位就在这一二年间,又与我禀谢家酒宴之事,我那为非作歹的弟弟还未离宫,我令人追过去把他带回来,拎起棍棒揍了他一顿,再命人将他拖出去,正事均毕,我送江傅山出永安殿,他踟蹰一下,向我谏言立后之事。
我的心腹重臣也不讚成我此时立后,我按捺下怒气问他因由,他翻来覆去与我解释半晌,大意是说贺若必定不喜陛下如此,气得我给了他一肘,不知被哪个碎嘴传了出去,竟成了我差点叫人把江傅山拉下去斩了。
我想对江傅山之言不屑一顾,但是回忆起素和安先时见我神情,竟也无法反驳,我一时不知要如何回应,只好避而不见,想着静一静总能找到办法,四月末时,我留给他的女官替他带给我一句话,素和安说如果我再躲着他,今生就不用再见了。
我刚从城北军营回来,来不及卸下甲胄,急匆匆赶了过去,他神情平静请我坐下,我说不上是气是怕,满心发慌,弯腰把他堵在椅子上,冷声问:“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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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番外叫《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留胡子的是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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