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傅明皇把傅墨抱在怀里轻柔地拍着他的肩膀,他想让傅墨别哭,但又觉得这些眼泪并非出于难过。
傅墨最后是在傅明皇腿上睡着的,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坠入梦乡了,傅明皇身上的气息笼罩着他,无可比拟的安心。
傅明皇还是满足了一回自己的私心,抱着傅墨睡进同一个被窝里。半夜里一点细微的声响把他吵醒了,睁开眼发现是傅墨在说梦话。
小孩皱着眉头,嘴里含糊不清:“嗯……爸爸……痛,别……不要……”
傅明皇内心震动,这样抗拒的姿态,怕是又梦见三年前那场生日上的暴行了吧。傅明皇曾在无数个日夜里被这个梦境折磨,直到他放下要得到傅墨的执念,才能良心稍安。现在他很少做这个噩梦了,没想到傅墨还是饱受折磨。
“宝宝,别怕。”傅明皇把傅墨拉进怀里,轻揉他的背脊,吻着他的额头让他慢慢醒来。
傅墨缓缓清醒,他做的梦根本就不是傅明皇想的那样,而是长久以来出现在他梦中却从未实现过的温柔缠绵。
梦境越来越真实,真实到让他分不清自己是梦是醒,仿佛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傅明皇在他体内的力量和热度,真实到让他太过舒服以至于嘤咛出声。
此时梦醒,他就在傅明皇宽厚的怀抱里,梦中熟悉的体温和气味,背后是他的怀抱,额前是他的亲吻,傅墨差点不会呼吸了。
傅明皇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识趣地放开他,退出温暖的被窝,“别怕,我不做任何事。”
他哪里知道,傅墨此时想要的,就是他抽身而退的温暖,反而对他的离去感到不满。大少爷不高兴了,蛮横地扑上去,挂在傅明皇的脖子上不撒手,紧贴在他身上,延续梦里的温暖。
傅明皇不敢再有什么动作,抱着傅墨,摸到他后颈都渗出一层薄汗,这样要着凉的,他扯过旁边的被子裹在傅墨身上。
傅墨把头埋进傅明皇的颈窝里,像只撒娇的猫轻轻蹭。傅明皇心臟怦怦直跳,太近了太亲昵了太可爱了,傅墨这个样子会让他把持不住的。
傅墨似乎也感受到了傅明皇升高的体温,他几乎是坐在傅明皇身上,贪恋地靠近他的身体,无可避免地触碰到已经发热充血的器官。
傅墨的思绪昏沈,迟钝地想:这么久了,还是会这样啊……这么多年,除了强要的那一次,傅明皇忍耐力真是好得可以给他颁个奖了。
傅墨看着他很是不解,明知得不到的,为什么还是无法放弃呢?为什么大脑明白的道理身体却还是要背叛呢?看着他眼里的决心,傅墨好像有点明白了,傅明皇到底有多爱他,才会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自己的孩子面前隐忍到卑微的地步。
“爸爸……你很想要吧?”傅墨鬼使神差地伸手覆上傅明皇的小腹。
傅明皇鼻腔猛吸一口气,连忙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傅墨这是要逼死他!
“墨,别乱动好好睡觉,你喝多了。”
傅墨不依不饶,在傅明皇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印记,傅明皇只是吸了一口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小孩咬完了就要示威:“你就说你要不要!”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