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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秋看着夜暮冷,只觉得他现在对自家大人愈发的不理解了,看着夜暮冷攥着手裏的蕾丝裙傻笑的样子,他又想起了那个铭德大厦的经理附在他耳边低声说的那句话,那个经理说:“郁管家,我这可是头一次知道咱们夜总的喜好都是那么异于常人。”
没把蕾丝裙捧出来之前,郁秋还没弄明白那经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现在看着大人抱着裙子傻笑,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想到这裏,郁秋也不觉得夜暮冷可怕了,自己也跟着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想难怪大人以前一直不好相处,原来是一直没人投其所好呀,他得默默的记下来,做管家投其所好也很重要。
“大人,这裙子,要不您试试?”郁秋盯着夜暮冷看了许久,也没见夜暮冷有一点要换个姿势的意思,于是他忍不住提议道,也许是今天的伯爵大人格外的平易近人,郁秋觉得自己的胆子都变大了不少。
“郁秋,你是跟着我的时间还不够长吗?还是你的脑袋不想要了?”夜暮冷听了郁秋的话,唇角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了,他随手把那条蕾丝裙扔回了盒子裏,然后冷着声音对郁秋道。
郁秋好久没有听到夜暮冷这么对他说话了,他似乎有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夜暮冷时,那个人穿了一件华贵的亲王冕服,随意一抬手就把族裏一个与他同等级的亲王的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拧了下来,偏生他的脸上还带着笑,族裏与他同等级的亲王比比皆是,却每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从那时候开始,郁秋就打心眼裏惧怕夜暮冷,可没想到后来夜暮冷建了府,竟然随手点了他来做管家,而他跟着夜暮冷一跟就是整整五百年,这五百年来他见识了无数夜暮冷的暴行,虽然他面上表现的镇定自若,其实心裏还是怕极了夜暮冷的,这次见夜暮冷动怒,郁秋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冷,密密麻麻的汗珠也从额头上渗了出来,郁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腿了,他干脆砰的一声跪倒在了夜暮冷的面前。
夜暮冷看了眼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郁秋,他到底是将自己几乎提到嗓子眼的怒气给压了下去,郁秋虽然有时候总会会错意,但是也跟了他有五百年,是他如今用的最趁手的管家,他倒是不至于为了这点小时就要郁秋的命,想到这裏,夜暮冷只是随手将面前装着蕾丝裙的盒子扔到了郁秋面前,将声音放缓了几分道:“你把这东西拿下去烧了。”
夜暮冷的话让郁秋有片刻的楞神,这次他却没敢在询问夜暮冷了,也没有再抬头去看夜暮冷,因为刚刚他突然明白了,就算夜暮冷他上一秒心情再好,下一秒他也可以把你粉身碎骨,虽然郁秋不明白是什么让这个嗜血成性的伯爵大人没有当场捏死他,但此刻他却是再也不敢对着伯爵大人多说一句话了,一时间郁秋突然想起了那个一直在追求伯爵大人的高中生,也不知道那人小小年纪,是不是已经死在了伯爵大人手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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