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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暮冷到底是跟着祝辛渊去了詹奎的那个酒吧,说起来关于詹奎的酒吧夜暮冷只是听说过,还一次没去过,本来他对这些地方也不感兴趣。
夜暮冷坐在祝辛渊的车子上,看着他七拐八拐的绕了八条街才终于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了下来,看到酒吧的名字,夜暮冷不得不佩服詹奎,因为詹奎开的那家酒吧名字赫然就是詹奎酒吧。
祝辛渊停好了车子,就拉着夜暮冷往酒吧裏走,走到门口便被两个保安模样的人拦了下来,夜暮冷认识,那两个人都是詹奎的得力下属。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詹奎呢?让他出来。因为一个女人跟老子翻脸至于吗?”祝辛渊伸手拨开了那两个保安的手,绕是他以前脾气再好,这会儿语气也好不起来了,他从来没想到詹奎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给他翻脸,与其说他调戏那个女人,倒不如说是意外,他也就是摸了摸那女人的手罢了,在他们这个圈子裏,这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谁知道詹奎竟然直接给他动了真格的。
“哎呦冥曦呀,你怎么又来了?在族裏跟我一较高下都不敢,现在还敢跑来我的地盘。冥曦,你不怕我把你扣下?”祝辛渊的话音刚落,詹奎的声音就从二楼穿了下来,祝辛渊抬头就看到詹奎趴在二楼的栏桿上,嘴裏叼着一根烟,虽然天色极黑,但祝辛渊依旧可以在詹奎的眼裏看到不屑。
若是此时站在二楼的是别人,祝辛渊也许就直接扭头走了,可是詹奎不一样,祝辛渊同詹奎的领地紧挨着,他们认识了也有接近六百年了,若是因为一个詹奎刚认识的女人就断了他们的关系,祝辛渊不甘心。
“詹奎,你先下来,有什么事坐下说清楚。”虽然夜暮冷懒得理会詹奎和祝辛渊之间的事,但是现在他已经跟着祝辛渊来了这裏,干站着看戏着实有些不合适,于是他只得清了清嗓子对着詹奎开口道。
“闭嘴,你以为你是谁?我和冥曦的事轮不着外人插嘴。”大约是天色太黑了,詹奎没有看清夜色裏的夜暮冷,他有些烦躁的掐灭了手裏的烟,颇为不耐烦的道,也不知谁的车子从这裏路过,车子转弯时转向灯的有些暗黄的灯光恰巧打在夜暮冷的脸上,詹奎正好看到了夜暮冷有些阴沈的神色,他只觉得背后有些冷,他随手扔掉了手裏的烟头,也顾不得别的,直接从二楼翻了下来。
“血月,你来我这裏怎么也不打声招呼?你说你来得也太突然了吧,来,快进来。”詹奎挤了个笑脸,对着夜暮冷道,说起来詹奎虽然现在和夜暮冷同爵,但是他却比夜暮冷成为伯爵足足晚了两百年,他对夜暮冷的尊敬不只只是夜暮冷是他的前辈,更重要的是夜暮冷的实力。
詹奎说着,就要把夜暮冷往酒吧裏边引,夜暮冷跟在詹奎的身后,他一脚才踏进酒吧的门,一扭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了酒吧后边的拐角,夜暮冷收回了脚,也顾不得和詹奎解释什么,扭头朝着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只留下祝辛渊在他身后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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