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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弘德的批准下,很快阿奇里在大殿中表演了变鸽子,变各种鸟,还有兔子等,弄得殿内到处都是鸟屎,还有兔子到处蹦跶。正当殿中这些斯斯文文的大臣们被这些动物搞得头大的时候,阿奇里又是一声呼哨,再看殿内的动物顿时该飞的飞走,该蹦的蹦走,一下子恢覆了安宁。
接着,阿奇里又挑选一位大臣,故弄玄虚地与他对视数秒,然后在纸上随意写了几笔,再将纸条揣入腰间,然后让这位大臣写出自己心中所想的一个字。等大臣写好之后,展示给众人后,阿奇里再将事先写好的字,从腰里掏出来,与大臣所写之字对照,竟然是同一个字。
宴中众人见状不禁愕然,不知这阿奇里是如何事先洞悉了那大臣的心思。
弘德也为之震惊,心中也有一丝丝恐惧,瓦剌国若真有如此神人,能知人之所想,那朕……
他下意识地屁股向后挪了挪,手也捂住了心口的位置。之所以捂心口,是因为他觉得用来思考的器官在这个位置。
弘德已经很不自在了,没想到阿奇里还特意请他也写一个字。
弘德感觉到不安,他勾了勾手,把孟长生引到身边,压声道:“替朕传旨,重金悬赏,寻通晓读心术之人。呃对了,还有,再找个能让人起死回生的。”
“啊?”孟长生有点蒙,这种人太难找了。
弘德倒不觉得为难,他认为他这泱泱大国,本来就应该人才济济,无非找几个人嘛,多简单一事。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要尽快,今日酒宴之上,朕就要见到。”
“哈?”孟长生真是郁闷了。心说这怎么找啊?
没法子,谁让人家是皇帝呢,孟长生出了大殿,立刻召集手下人,动员了二十四司衙门的所有人,所有能运用的渠道,开始找能人。然后亲自跑回司礼监,准备替皇帝草拟圣旨。
消息很快传开,身在侧门的这些小宦官因为离得近,当然是最快知道的。
颜宁一听这消息,什么什么?有人在御前表演了召唤百鸟,还会读心术,据说还会令腰斩之人起死回生。
颜宁越听越觉得耳熟。
这些不就是已经烂大街了的魔术嘛。
“呵,算哪门子的神功嘛。”
颜宁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正被刚从侧门出来的王得顺听了去。
王得顺人老耳不聋,就是小声一句叨咕,他也听见了。他此时正像没头苍蝇一样,想替陛下分忧,他想抓住这次的机会,找个能人,在宴前打败那瓦剌国师,好借此立功,把袁喜夺走的宠信再给夺回来。
王得顺闻声回头,一眼瞧见了颜宁,见这小子表情怪异,便当即上前一把攥住颜宁的手腕儿,目光直视,“你方才的话,是何意思?”
“我,我什么也没说。”被王得顺吓了一跳的颜宁,下意识地向后撤身,一脸惊恐道。
王得顺解释道:“你莫怕,咱家就问你,你方才说的话,是何意思?”
颜宁挠头,“我,我真的什么也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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