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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端正在一家广式茶餐厅看菜单,勾了粥水面点,又勾了几个爽口小菜。
手机响的时候,刚付完钱,就看见了张西尧的消息。
“叶哥哥我进医院了,您行行好,来看看我吧。”
他按下锁屏,叫来服务员:“麻烦您,16号单快些,谢谢。”
张西尧发完就后悔了。
前一阵儿被拒绝冲人发脾气甩脸色,现在又给叶端发消息,不是贱是什么?
贱就贱吧,谁让他喜欢人家喜欢得要死要活。
贱也乐意。
没回消息,张西尧既失望又觉得理所当然,人不喜欢自个儿,凭什么来看你?
有人叩门,三下,张西尧以为是亲哥来了:“进。”
门打开来,不是张西驰,也不是他日思夜想的白月光。
“你来干什么?”
冷肃一身熨烫妥帖的衬衣西裤,扶了扶银丝边儿眼镜,他一直是社会精英的打扮,微笑着:“尧尧,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
“那可别,我受不起,”张西尧没分一眼给他,“我爸我妈都不知道,您消息可真灵通。”
冷肃在旁边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话音刚落,又有人敲门,规规矩矩的两下,随后有人进来。
是叶端。
也太快了吧,离他发消息不到半小时。
叶端看见病房里还有别人,不知道张西尧跟冷肃的关系,只点点头,径直向床边走去。
“行了冷律,您有点儿多余,”张西尧挂着硬梆梆的假笑,“好走不送。”
冷肃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带上门离开。
单人病房终于又清静下来,现在就俩人。
张西尧看着叶端,喊他:“学长。”
叶端“嗯”了声,把袋子打开,一样样拿出来,张西尧想笑:“学长你是把我当猪了吗?”
“不知道你好甜口还是咸口,就都买了,”叶端打开一个便当盒,“流沙包可以吃吗?”
“嗯。”
叶端把一次性手套给他一只,又把盒子递过去。
“上午就准备来看你的,学校有事情耽误了。”
上午,他发消息时是下午,也就是说……
张西尧心里顿时一软,赶紧咬了口热乎乎的流沙包:“你怎么知道的?”
叶端笑了下:“你那么出名,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我听人说是因为醉酒?”
像被老师抓着抄作业的捣蛋学生,张西尧被看得心头发虚:“没有的事儿,只是发烧。”
叶端没说话,继续看他,表明了是不信。
张西尧只好解释起来:“就篮球队聚餐,挺闹腾的,我,哎那天咱俩不是……我烦得慌就没控制好量,”他迅速瞟叶端一眼,“再说,又没人跟你一样会专门点软饮给我。”
小孩儿眼睛亮亮,心快给他看穿了。
叶端被张西尧看得心浮气躁心神不宁,起身往外走:“我抽根烟。”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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