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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郝博的手机中有一首歌是他最常听的——李治廷的《岁月轻狂》,那悠长安静的旋律让人莫名平静。
梦一样的遐想从前的你和我放眼望岁月轻狂青春的黑夜挑灯流浪青春的爱情不回望不回想不回答不回忆不回眸回不了头
是啊,青春是一段回忆,却永远封存;如果能预知以后的事,郝博或许不会选择成全李童,牢牢把她留在身边。
次日清晨是个明媚的天气,阳光洒满整座城市;因为是夏天,早早的空气中就弥漫了阵阵热浪;上班的人们挤着公交、赶着地铁,额头冒出一层汗珠却没有时间擦去。
这边,在精致的住宅裏主人家还在睡梦中,清凉空调风吹拂让他不舍醒来,就算楼下偶尔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也不为所动;或许他是知道的才会让女孩留下的。
“嗑嗑”门板上被敲动击出两声沈闷的声音,门外的女孩犹豫着,看了看墻上的时钟还是喊道:“郝博,该起床了。”
许久,门内才传来男人闷闷的声音:“门没锁。”
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让她进去?
刘予妍轻轻扭动门把推开门走进去,房间很大很整齐,完全没有作为男生房间该有的凌乱。
初出的晨光在窗帘的缝隙间射进来照亮了整个空间,有一缕阳光正正打在枕头旁反照着枕头上那安静的睡容;郝博侧睡着,脸以下的身体藏在被窝中;鼻子因呼吸而轻轻颤动,那样子很放松、很可爱;刘予妍曾经很近距离观察过他这不为人所知的样子,每当看着瞳瞳就会想起、就会心跳不止。
大学报名的那天天气就如今天,明媚得让人晕眩就如她的心情:期待、惊喜、还有不安;突如其来的碰击让她第一次见到床上的这个男人,也撼动了她17年来都波澜不惊的心湖;虽然急忙跑开,阳光般的样子亦牢牢记在心裏。
郝博是一个小太阳,时时刻刻都在发散着热力感染者着身边的人;朋友很多、很受欢迎,可惜,胆小的自己一直没有走进他的视线裏。
刘予妍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灰色窗帘,还算柔和的日光立即涌进来与床上的男人打个正面;他皱了皱眉头掀起被子把整个人都盖着,他的样子让她不忍,重新拉上窗帘挡去晒着他的部分;走到床边喊道:“郝博郝博”
明明醒了床上的山丘就是纹丝不动,爱赖床的性格和瞳瞳一模一样。
“郝博,该起床了;不然会迟到”刘予妍刚说完身上的手机就响了,摸出看看就往外走。在门外接起了电话:“餵,瞳瞳;有听优婷姨姨的话吗?真乖,我很快就会回来”
她说话的声音传进来,透过薄薄的丝绵被传进郝博的耳朵裏听得不怎清楚,一种名为失落的酸涩感充斥整个胸腔。
童童是李童吧?
当她说完电话进来时郝博已经坐起来,远远的盯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看透,一如当年那个傍晚。
“去梳洗,我准备好早餐了,不然会迟到。”刘予妍收起手机放进口袋裏,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铺叮嘱道,可郝博就像没听见似的,纹丝不动,瞳眸随着她的移动而转动。
“快啊!”“李童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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