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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曹冀打探到的那些消息,陈斛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自己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已经中计了。
目前为止大军既然到了这里,证明镇南王已经有把握进宫,已经知道了真的《军事防范图》,现在已经不可挽回了,而燕知清已经胜利了。
所以他转换了计谋,选择直接扔了皇宫,先跑出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一天,他可以东山再起。
而且,就算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也未必想要,这段日子里面,当皇帝当得他万分疲倦,他也厌恶了这样的生活,反正自己的大仇也报了,如果自己可以在外面找一个小院子,当个一方霸主,养着燕知清,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这一次见魏国公,其实是探探口风。
觥筹交错,歌姬嫌恶,魏国公坐在一个小桌子面前,喝着酒欣赏着面前的景色,一面上拍手叫好,好一片热闹的景色,丝毫看不出在觥筹交错下的暗藏杀机。
陈槲落座,看了一眼魏国公,说道:“怎么把军队也带来了,不合规矩。”
魏国公插科打诨笑着说:“是臣做错了,皇上恕罪,你要怎么罚臣都可以。”
陈槲耻笑了一下,修长的手指举着就被,冷冷地说:“那就不罚了。毕竟千里迢迢过来,将士们也累。”
“多谢皇上。”
两个人聊来聊去,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聊着聊着,就开始熟络了起来,魏国公似乎有什么话,一直在香泽找个机会说出口,于是他看了看前面的舞姬,说道:“皇上觉得这舞姬舞技如何?”
陈槲没看,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一句:“甚好。”
“老臣知道,前朝燕知清公主在您的后宫之中,与陛下日日相处,要知道,燕知清公主这舞技可是了得,难不成陛下看了这公主的舞蹈,还会觉得这些舞姬的舞蹈能入眼?”
一提到燕知清,陈斛立马打起了精神,斜眼警觉的看了一眼魏国公,眼神微怒了一下,说:“她没跳过。”
陈槲心里面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谁都知道,燕知清等待的救命稻草一定是魏国公,她一定是盼望着魏国公把她救出去。
可是如今在陈槲被大军压境的时候,魏国公还提及燕知清,要知道,如果他真的想保护燕知清,一定会在这个时候绝口不提燕知清,免得让陈槲怀疑到燕知清身上,可是?
很显然,燕知清是公主,却跟着陈斛在一起,这样的身份让皇室蒙羞,魏国公不想要留她,但自己终归是梁国的老臣,他不敢公然动手,所以故意透露消息,让陈斛大发雷霆发怒,借他之手,除掉燕知清。
真是杀人不见血。
以后若是让燕知清落到了这样的人手里面,一定会死的悄无声息,他不可以让除他之外的任何人,对燕知清造成威胁。
陈槲:“很意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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