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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个小白
房门打开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舒云鸥还没来得及冲到门前,就先听到惊天动地的一声“阿嚏”。
只见聂简臻一手扶住鞋柜,另一手掩住鼻梁,一连打了七八个喷嚏才勉强停下来。
不仅脸颊,连眼眶都晕出了红色。
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聂简臻鲜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连喝醉了都能四平八稳地跟客户说再见。
这还是舒云鸥第一次见他毫不遮掩地打喷嚏。
生病了?
不应该呀。
聂简臻体格健壮,每天锻炼,去年一整年都没生过病。
更何况现在还是夏天。
短暂的震惊过后,舒云鸥吓得扔了牵引绳,三两步跳下楼梯,堪堪停在聂简臻面前:“你怎么啦——”
谁知她刚一靠近,聂简臻的喷嚏就打得更加厉害。
一个接着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水光。
这时,楼梯上传来一声细细的猫叫。
一只白白嫩嫩的布偶猫正缩在楼梯扶手的角落里。
旁边是明显膘肥体壮了许多的阿肥肥。
任必行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太太,聂先生对猫毛过敏。我先把猫带去楼下,等聂先生吃过抗过敏药之后,我再把猫给您送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从公文包里掏出药瓶塞进聂简臻手中,又冲进房里将每个窗户都打开。
最后,两条手臂一左一右夹住两只猫,飞快地退出房间。
“嘭”的关门声响起。
舒云鸥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绪。
她倒来热水,等温度凉到温口后递给聂简臻:“你、你对猫毛过敏呀?”
聂简臻吞了药片,又抿掉唇角的水渍,这才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舒云鸥忍不住抠着手指嘀咕:“那你怎么还一直带着阿肥肥呀。”
从国内带到国外,又从国外带回国内。
把它养得胖成一只猪。
聂简臻:“提前吃好过敏药就好。”
舒云鸥:“所以之前每次回本家,你都是吃过药的?!”
“嗯。”
聂简臻似乎不是很想聊起这个话题,推着舒云鸥往屋内走。
“今晚吃什么?”
舒云鸥却不依不饶。
她想起当年刚把阿肥肥送给聂简臻时,他发红的脸色和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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