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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头发?”
离忧闻声抬头,委屈巴巴道:
“让你闺女剪了。”
久久好笑地看着离忧。
“为什么?”
离忧将手中刚刚做好的水壶放在桌子上。
“还不是这两个水壶闹的,我不就是没时间给她们做水壶嘛,她俩就报覆我,你瞅瞅给我剪的。”
离忧一脸嫌弃地揉搓自己的头发,可久久非但没有嫌弃,反倒挺喜欢地也伸手揉了揉。
“我觉得还挺不错的,你看你又不爱穿大袖子的衣服,这个发型搭配你的衣服,就把你衬得可潇洒了,多好看啊。”
久久字裏行间都透露着真心喜欢,而最初离忧是极其讨厌的,可见久久非但不嫌弃,还特别喜欢,离忧顿时就不再觉得这头发不好了,甚至还搂着久久就笑得花枝乱颤。
“真的?那你喜欢吗?”
久久点点头。
“喜欢啊,我觉得挺好的。”
离忧宠溺一笑。
“好,那我就留着了。”
话毕,还对着久久白嫩的脸蛋,“吧唧”亲了一口,却被刚巧回来的阿清阿欢看个正着,但阿清阿欢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样的场景她们看多了,都习以为常了,便自然地坐到桌边,阿欢还轻咳一声。
“咳,大庭广众的,你们註意点。”
眼神又马上被两个绿油油的东西吸引过去,定睛一看,才晓得是两个新的水壶,赶忙拿在手裏瞧了瞧,满眼都透着欢喜。
“爹,你这么快就做好了啊,真是太厉害了。”
这样的阿谀奉承让离忧心花怒放,得意洋洋道:
“那是。”
阿清晓得离忧这是开心了,眼下是个求原谅的好时机,便笑嘻嘻地看着离忧。
“那你是不是也不生气了?我就知道你不生气了,我爹可是这六合四海最大度的帝君了,爹,你说是不是?”
离忧一脸坏笑。
“有什么好生气的,谁会同傻子计较啊,好了,我去做饭了。”
离忧憋笑着转身进去厨房,阿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自顾自地恭维离忧。
“对嘛,谁会跟傻子计较,那不是比傻子还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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