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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树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一点,原以为自己会不吃不喝大哭好几天,可现在却只是难过。
温蔚还站在她的身后,随时准备接应憔悴的她,这个时候不论她怎样推脱,都是需要一个温暖的肩膀,作为心理医生的温蔚还最了解。
芸树看着鲜花簇拥着的念森久久无法平静,照片里他笑得那么好看。
没有爱上念森前,她的生活过平淡无奇,偶尔陪着白纸鹤逛逛街,在大学里过着一天又一天重覆的生活,可一切都是从那个天臺开始,她的生活轨迹完全变了。
想到在那个天臺发生的一切芸树无比后悔,后悔自己的懦弱。
为了成功逼走纸鹤,自己又与念森一起演了一出结婚的戏码,让好朋友伤心绝望,也开始了这段稀里糊涂的五年婚姻。
结婚之后,芸树没有感受到一天的幸福,她知道念森的心里始终是她。
想到之前的种种,眼泪浸湿了一次又一次,芸树最后是在温蔚还的搀扶下离开的。
在健康的面前,什么都显得微不足道。
白衾忆和白纸鹤还是走了,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也好。芸树心里是这样想的。
这次她没有和自己打招呼就飞回了英国,彼此都明白,是不想见面哭成泪人。
芸树的生活看似恢覆了平静,每天重覆着上下班的生活,可又看似不那么平静,五年的婚姻哪是说忘就能忘的?她还是在楞神间买好念森最喜欢的洋葱,回家才发现是自己最讨厌的食材,但还是把它切完做好,一口一口的吃下去。这个味道她永生难忘,好像代表着念森,不觉间眼泪就砸到碗里。
温蔚还还是当着他的心理医生,每天接诊一堆病人,充实丰富,偶尔会把芸树叫出来谈谈心喝喝茶,了解她的生活和心里状况。
看似平淡的这一切却在念森走后的第二个月的早晨全部打乱,像一条巨蟒捆绑的芸树再次喘不过来气。
周六的早晨是芸树睡懒觉的最佳时间,芸树没有设置静音,除了温蔚还,没什么人会给自己打电话。
铃声却兀自响了好几遍,芸树第一反应就是温蔚还打来的,这么早打电话她不知道这个温蔚还又要干什么,迷迷糊糊间拿起了响个不停的手机,仔细看是本地的陌生号码。
“餵……什么?”
芸树从慵懒的状态立马切换过来。胡乱的洗漱整理过后就出了门。
一路上的她显的惴惴不安,一直催促着司机快点,再快点。
司机有些不耐烦,“小姑娘,大早上的还是要安全第一,你这么急着去警察局,还没到就被交警给扣下了。”
芸树不再啰嗦,但心里还是焦急不安。
“芸树小姐,今天找你来是因为你的好朋友暖暖案情有了新的进展,我们初步怀疑这是一场人为纵火,很抱歉过了这么久才通知你,不过我们已经有了基本的犯罪嫌疑人名单,应该不出两个星期我还就能缉拿他归案了!”
负责这个案子的赵警官对芸树说的这些,让她始料未及。
人为纵火?之前因为纸鹤和念森的事情,让她没有来得急关註暖暖的事情,而今天赵警官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人蓄意谋害暖暖吗?
“可为什么过了两个多月之久你们才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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