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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好好的被烧死了?”
“我也不清楚,这你要问警察,只知道她被抬出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还是通过口袋里的身份证确认的。”
“谢谢。”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芸树道谢后,扶着白纸鹤匆匆离开酒吧。
辛迪又何尝不难过,虽然外表刚强可她也着实喜欢暖暖,就这么死了,辛迪也曾难过了好一阵。
出了酒吧,白纸鹤挣脱开芸树,一个人蹲在路边嚎啕大哭起来,而芸树则默默的坐在她的身边一言不发,她不似白纸鹤情感强烈,从始至终暖暖都看不惯自己,这些她通通收下,可现在暖暖已经离开人世,作为曾经的朋友,她还是没法幸灾乐祸。
瞬时间,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慢慢的浸透了两个人的衣服,白纸鹤感受不到凉意。
她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暖暖的样子,她们曾一起上学、逛街、吃饭的日子,她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样子。
她都没来得及说一声感谢,就已经阴阳相隔。
这辈子对她很重要的人都死于非命,这个打击她快扛不住了。
天好像听到了她心碎难过的声音,配合的响着雷,窸窸窣窣的风声吹的人一阵哆嗦,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芸树用尽力气把纸鹤拖到了附近的商铺门前。
然后拿出纸鹤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餵,是白衾忆吗?纸鹤在我这里,喝了点酒又淋了点雨,你来‘再见酒吧’门前来接一下她。”
自己已经照顾不了自己了,芸树只能找白衾忆帮忙。
“树,下雨了,好久没下雨了,暖暖不喜欢雨天,你知道吗?我们以前在学校的时候……”
“纸鹤,别说了,都过去了。”
笑,白纸鹤突然笑起来。
笑突如其来的暖暖去世,笑人生苦短,笑自己无能为力。
伴随着酒精的发作,白纸鹤有些累,倒在芸树的肩上慢慢的吐着气。
一个男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个人面前,是白衾忆。
他还穿着睡衣,衣服都没有换。
“纸鹤,纸鹤,你怎么了?”男人看着颓废不堪的白纸鹤,担心起来。转而看向身边的芸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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