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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洛却不乐意了,她从书本上知道做这个之前男方必须洗干凈手,因为指甲上残留着无数的细菌。
她夹紧了双腿,何振光嘶哑的求饶:“哦,洛洛,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快张腿,快点,快点,让我进去,我觉得我可以了,我真可以了……”
他痛苦而愉悦的哀求声表明他正经历着一场天人交战,可是还没等秦洛完全张、开、双、腿,他就已经不行了。
浓稠而腥黏的液体,温热滑腻的触感顺着她的大腿蜿蜒而下,何振光趴在她的身上大口的喘气,秦洛则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真的是欲哭无泪,这叫什么事儿啊。
何振光却兴高采烈的对秦洛说:“洛洛,洛洛,我这样是不是成功了,是不是就不用去医院了,太好了,宝贝,我爱你。”
秦洛该如何告诉他这算哪门子成功啊,她该如何他如今在他身下躺着的女人还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少女。
而且大腿上的湿滑在冰冷之后黏腻的难受,她说:“我去洗澡。”
何振光点了点头,他像是打了一场胜仗的骄傲的将军,筋疲力尽但耀武扬威:“你去吧,我先休息下。”
等她出来时,他已经睡着了,鼾声四起,显然是累坏了。
一股孤独的悲凉感从她的心间蔓延开,他是体会到了胜利的快感,而她一无所得,却要给他处理善后擦屁股。
秦洛精神不济的出现在临时会议室。
不过眼底有深深的乌黑,听了何振光一夜的鼾声,她实在无法入眠。
沈少川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身后:“怎么,昨天晚上你老公没满足你,看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她吓得后退了两步,这是阶梯教室,呈向上式发展,她一退,便摔倒在地。
手撑地的同时,嘶了一声。
沈少川愕然的看着她,秦洛快速从地上站起,板着脸道:“沈秘书,这么大早的把我叫来不是为了听你来说废话的吧。”
沈少川盯着她,将她步步紧逼,直到她背后抵着桌子,他幽深的瞳孔中带着深不见底的隐晦,逼得秦洛的上半身不断往后仰。
然后他出手,托住她的腰,与他贴面说:“不要再往后倒了,要不然又该摔了。”
秦洛欲推开他,他却不让,呼出的热气拂过她小巧的耳垂,她的身体变得非常的敏感,一有风吹草动便面红耳赤,这是与何振光在一起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别开头,手抓着桌沿:“放开我。”
他与她靠的太近了,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可以影响她,使得她的呼吸日渐紊乱。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小背心,外罩一件宽松透明的薄衬衫,休闲而随意,但又自然的展示她优美的身段,尤其是她这样的姿势,沈少川只要一低头便可以看到她那迷人的乳gou,美好而小巧的胸bu。同时,他也看到了她身上昨晚何振光牛嚼牡丹时残留的不大不小的吻痕。
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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