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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探访的山区小学位于西南地区的一座大山了,他们先是坐车去机场,后来又乘飞机,下了飞机以后还要坐十多小时的车进山。
坐着汽车颠簸在坎坷的山路上,饮食又没有规律,苏意鸿渐渐感到不适。他用手轻轻揉着肚子,希望能减轻一些痛楚,但是没有用处。坐在他旁边的胡会长倒是很细心,很快发现了他的异样:“苏总,坐车很难受,是不是?”苏意鸿没力气说话,他虚弱地对胡会长点点头。于是胡会长连忙呼唤坐在最后一排的宁安知:“宁医生,苏总不舒服,麻烦过来看一下。”宁安知连忙起身和胡会长换了位置。他其实一开始就想坐到苏意鸿旁边,但是胡会长一直拉着苏意鸿说个不停。现在看着苏意鸿咬紧牙关忍疼的样子,心里仿佛刀割。
宁安知开口:“胃疼?”苏意鸿点点头。“那你带药没?”苏意鸿摇摇头。
宁安知看着他使劲用手按住肚子的样子,又急又气。先是递给他保温杯,让他抿了一口温水,然后把他的手拿开,自己的手覆了上去。苏意鸿一阵战栗,宁安知以为他疼的更厉害了。
“我把手伸进去你衣服里去,那样按摩的更准一些。”苏意鸿呆呆的看着他,宁安知不等他答应,径直把手按到了他的胃部,开始给他按摩。苏意鸿强行压制自己的情绪,免得又发抖。宁安知摸着他的肚皮,除了心疼还生出了一丝醋意:谁叫你找洋鬼子的,都不会照顾人,现在瘦的只剩皮包骨了。
苏意鸿痛过之后,被宁安知的大手按的舒服了一些,颠簸着竟然缓缓入睡了。宁安知小心翼翼地搂过他的肩膀,尽量让苏意鸿靠在他的肩膀上。期间,胡会长还走过来看了一下情况,发现宁安知把苏意鸿照顾的好好的,还给宁安知竖了一个大拇指。
深夜十二点,汽车终于缓缓到了偏远小镇上,一车人找了一间招待住下,房间不够,大家都在约伙伴同房住。宁安知主动说跟苏意鸿一间,方便照看他,胡会长又夸了宁安知几句。他都笑着应了,只有苏意鸿心如鼓擂:八年过去了,他们又要住进一个房间了。
他正忐忑不安的时候,宁安知提着箱子走了,他只得跟在后面,宁安知开门后,他正踌躇不前的时候,宁安知看了他一眼,又无声地走了出去。苏意鸿以为刚才在人前宁安知只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和平,不让他难堪。现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宁安知并不愿意和他待在一起。想到这里,心臟和胃部竟又开始隐隐作痛,只得蹲在床边揉肚子。过了一会儿,宁安知进来了。看见苏意鸿蹲在地上,连忙扶他半靠在床上。一时气急,心里的话就吐露了出来:“你怎么那么不会照顾自己,我出去半个小时,你都能痛!”
苏意鸿惊愕于他的语气,又听得他说:“肚子疼不知道去床上揉吗!为什么在地上!我不过是下楼找老板要了点药和吃的,你就这样了。”苏意鸿一时语塞,不知是开心还是酸楚,只得楞在那里。
宁安知端起一碗粥:“时间太短,没法新煮粥,用老板的剩饭加水煮了点粥,你吃点暖胃吧,吃完歇一会吃药,睡一觉明天应该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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