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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晚宴回来以后,苏意鸿再也没有见过宁安知。想起那晚宁安知的冷淡的表情,苏意鸿想宁安知是还在恨他呢还是早已风轻云淡的放下了?他觉得无比内疚,又觉得无比委屈。他爱宁安知,分开八年还爱他!好想去打听一下,他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结婚,有没有爱人。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呢?那年的他那么胆怯,困难是很大,可他没有争取一下就落荒而逃,这对宁安知来说并不公平。现在他又紧巴巴地往前凑,算什么呢?
宁安知数着日子等待探访期的来临,他实在是太想见到苏意鸿了。他本想去苏意鸿的公司见他,可那个洋鬼子在那里,他有什么立场去。他也想如同变态一样跟踪苏意鸿,宁医生觉得自己不介意变成跟踪狂,但是医院繁忙的工作令他脚不沾地。看着臺面上的探访日子越来越近,他的心情又好了一点。
早上查房的时候,他正要给一个患心肌炎的小朋友听诊。三岁的小姑娘看着他说:“叔叔,早上好!”他微笑着回了一句:“宝宝,早上好。”
出了病房,他听见后面两个实习生在嘀咕:“宁医生今天心情很好啊。”“是啊,平时看不到他笑。”
那可不,还有两天就看得到苏意鸿了。除了晚宴的那天晚上,他颓废了一下。后来的几天,想到探访活动还有机会见到苏意鸿,他便打起精神来了。洋鬼子身材高大时吧,那他继续练拳击。当初苏意鸿离开以后,他为了转移註意力只有拼命地投入到工作和学习中。再后来,手术臺上长时间的站立逼迫他要加强体力,机缘之下,接触了拳击。他真的爱死了拳击,出拳时那种凶狠的爆裂感仿佛点燃了另一个他。他把沙袋,把对手都当成了痛苦的事情,只有狠狠出击,他才能感觉好一点。
汗水淌淌流下,宁安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苏意鸿是我的,但凡有一点机会,我都把他抢回来!
早上七点,苏意鸿赶去慈善会门口集合,胡会长早已等在那里:“苏总,你来的真早。”
“没有您早。”
“前天马西莫先生说他要回意大利不能来的时候,我还觉得挺可惜的。不过听他说,派你过来的时候,我又放心了。苏总,你形象好,学历好,工作好,简直就是那些帮扶对象的榜样啊。”
“胡会长,您夸奖了。”
“说起年轻有为,宁医生也是一个榜样啊。好好好,这次有你们两个,榜样的力量很强大啊。”话音刚落,苏意鸿就看着宁安知提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
“宁医生,早。”胡会长已经迎了上去。
“胡会长,早上好,苏总,早上好!”宁安知看见只有苏意鸿一个人的时候,心里一阵窃喜。但他还是要确认一下,怎么问出口呢?
“宁医生,人都到齐了,我们走吧。”
“好。”
“人齐了?”宁安知开口。
“是的,齐了。其他的慈善会工作同志们和各界代表已经坐在前面的车里走了,这两车就我们三个人。本来是安排的四个人,结果马西莫先生来不成了。”
胡会长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但是宁安知听到马西莫不来的时候,他就心花怒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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