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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灵掀开帘幕,目光扫过厢外的两人。
女子穿着素淡的白色旧袍子,头发随意的挽起,以一支寻常的树枝固定住,发尾带着微红。
她眉眼和嗓音具是温婉周丽,但举止和气质凛然而冷肃,如今正专心註视着眼前的香城,目光便不经意间透着几分柔和。
青年着一身暗红色的老气长袍,正磕在桌子上边说边笑。
他绑着深红色的发带,随着漆黑的马尾一道及腰,摇头晃脑时,便如夏柳般在他身后摇摆。
眉眼带着浅浅的风流意,嘴角一笑,便会露出白凈的虎牙。
声线也是暖洋洋,听着便使人心中欢喜。
连灵很快移开视线,往楼梯下走去,心里不由得有些酸溜溜的。
这两个人啊,现在是知己,以后是连理。
脾性契合互补,宛若两瓣碎玉契合重圆,天|衣无缝。
从书头恩爱到书尾,羡煞了如今的连灵。
和杜叶心意互通?那是她该想的事吗?
别的不说,就刚才杜叶听到自己喊她夫郎时,转过头看她的眼神,连灵回想起来便有些汗毛倒竖。
现如今她应当担心的,是睡梦中会不会被反悔的夫郎砍掉脑袋瓜。
这才是该思考的要命事。
思及此,她覆又眉头微蹙,开始担心起自家夫郎的状况,便转过头去瞧他。
杜叶微微撇过头去,眼帘微垂,无言的快步走下阶梯,似是刻意避开,不愿去看向那两人。
连灵转过身,他见着面前人那张可憎的脸,脚步一顿,有些心烦意乱:“王爷为何看我?”
“看有没有跟上来,怕把你落下了。”连灵倒也不生气,笑吟吟的回道。
“我不会私自离开王爷身边,王爷不必担心。”杜叶心间骤冷,不快的回道。
“你歪曲我话里意思了,杜叶。”连灵浑不在意,淡定的往楼下走:“你呀,对我偏见也忒大了点。”
“嗯?王爷?”
后头有人疑惑出声,随后传来椅子挪开的响动。
连灵一楞,转过头去,恰好看到丹月惊讶的站起身,朝向她看去:“阁下可是沛城连王?”
“……对,我是连澜之女,连灵。”没料到女主角会忽然向自己搭话,连灵心猛地提起,强装镇定的回道。
“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沛城,便是有事寻求令堂……”丹月面上大喜过望,连忙凑上前,随后似是又记起什么,当即又快步走回去,将还趴在桌上的香城扯起来,拉至连灵和杜叶跟前:“我名丹月,师从大理寺柳少卿,这位名香城,亦是评事之一。”
被强拽过来的香城有些不大情愿,但还是正了正身姿,随在了她身后。
丹月从袖口摸出一卷微皱的硬纸,郑重递给连王:“这是少卿给我们的拜请帖,还请王爷过目。”
连灵很快便想起来这段剧情,丹香二人前来沛城寻找渠宁,但渠宁不知为何不愿接见,与两人僵持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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