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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眼见着后日就是永贤生辰,郑愉还没有头绪,焦躁的晚上都睡不好,担心即便想出来恐怕也没时间可以准备了,凌九见着此景摇头笑了,“等着。”说完转身出了殿,留郑愉继续躺在床上烦。
“快起来,别躺着了,躺着就能想出办法么?”凌九拎着酒坛和碗勺进了寝室,在榻边的小几上打开封纸,顿时间整个屋子缓缓註满了浓甜的酒香,用勺子舀了半碗白米,提起坛子倒了琼浆,“若实在想不出就送这个,也是新奇的东西,虽不贵重,但要是你亲手酿造,心意也算十足了。”
郑愉闻着甜味就发了馋,坐起来端着碗喝了一口。酒味不浓郁,更多的是甜,再吃一勺软米,米的味道较汤汁更鲜明,三两口将碗里搜刮干凈还要吃。
“九哥哥,你到底何方神圣!”
“不必如此夸我,少吃些,毕竟是酒,别吃醉了。”又与郑愉说了这糯米酿如何制作,“制作简单,两日足够,可以多做些送他。”
郑愉边听着凌九说,一边不停嘴,吃了小半坛,让那米给塞饱了,比晚膳还吃的多。看着他眼神有些发滞,眼中有些雾气,两颊生了些绯红,酒量不过日此,也难怪,才十几岁,怕是第一次这样饮酒。
凌九不准郑愉再喝,“好了,明日该头疼了,快去沐浴,我去给你拿些醒酒汤。”与平日不同,郑愉微醺时倒不说话了,只是脚步有些不稳。
凌九去找兰心要了些陈皮给郑愉泡水,还缝了个小香囊,塞满银丹草助他解酒。刚将香囊于枕边放好,郑愉沐浴完回了寝殿,热水蒸过后,酒劲都发了出来,凌九转身看见郑愉光着脚,穿着里衣,头发散开,从脖颈到耳根都是粉红。
“怎么不穿鞋,刚沐完浴也不怕着凉。”郑愉视线无法聚焦,看着眼前的人,熟悉,依赖,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一步一步走进,怎会如此喜欢这个人,行至那人面前,不及他高,要抬眼看着,无法思考,双手抱住凌九。
这个抱太突然,一个醉酒的人,比平时重了好几倍,凌九支撑不住,倒在床上,“几口米粮,醉成这样,没出息,”也不管郑愉听不听的明白,伸手要推开他。
“别动,九哥哥,……让我抱抱。”带着酒精的热气喷在凌九脖间。
“九哥哥……九哥哥……”如此呢喃了一夜。
次日清晨,郑愉头痛欲裂,趴的胳膊腿麻脖子酸,轻捶了后脑勺,努力睁着眼,雪白无瑕的脖颈,微鼓的喉结,往上是流畅的下颚线,淡粉的薄唇,透白的鼻尖以及……瞪着屋顶的眼睛。脑中一瞬空白,向下黑色纱袍,衣襟扯的凌乱,自己的手,正落在胸口。
……
“啊!……”郑愉猛然蹦起,头更痛了。
“喊什么?该喊的是我。”凌九一个姿势被压在身下一夜,就是机器人,也觉着关节发涩。
“你你你,我我我,怎么会,”慌张的拽开自己上衣、里裤,“我我我,我们没有……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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