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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季知许还是被小侄女缠着,直到吃过午饭小孩子去休息了季知许才得空。
“走吧。”季知许裹着围巾戴着手套把自己包成了一只小熊。
楚行本来说开车,但季知许觉得还是应该坐坐公共交通体验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两个人坐着慢悠悠的公交穿梭在城市之间,季知许对外面的一切都抱有着小孩子般的好奇心,趴在窗边问楚行它们都有怎样的历史。
楚行学过一些,但记得的不多了,于是三言两语给季知许一总结,就此掩过自己的心虚。
他们在市郊的一处公园下了车。
过了一天,地上的雪没化多少,反倒是下层结了冰,人走在上面一不小心就会滑倒,所以两个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真够费劲的。
“带我来逛公园啊?”季知许边走边想笑。
楚行嗯了一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真的是一处景点。
季知许原本想着这样的雪天,楚行可能会带他去最大的图书馆坐上一下午,他捧着热可可然后看楚行敲一下午的电脑;或者楚行能行行好,愿意陪他去博物馆转一转。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楚行带他来到了户外。
不过也挺好的,这里的空气是比市区要新鲜。
两人在公园里转了大半圈,一路上看到的只有带雪的枯树和带雪的常青树,除了绿色棕色和白色之外甚至没有多余的颜色。
楚行皱了皱眉,印象中的这里不是这样的。但他突然想起,上次来这个地方的时候是秋季。
他看着身旁走得有些累的季知许,问他要不要喝咖啡。
季知许点点头,说不要苦的。
他们站的地方离咖啡店还有段距离,楚行让他站在原地不要动,等自己回来。
楚行自觉进店没多久,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又开始下雪了。他快步走向季知许,却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心臟像是被什么猛地击中。
季知许站在那里抬头看着雪花一片片从天上飘落,围巾从鼻尖上滑落,不一会儿鼻尖就被吹得通红。好漂亮,季知许想到。自己的城市每年也会下雪,但就是莫名觉得这里的更好看一些。
就像楚行觉得此刻的季知许让周围一切都显得黯淡失色一样莫名其妙。
是比教堂中名画里圣婴还要纯洁的存在。
“站在那里做什么?”季知许突然扭过头看着楚行,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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