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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还在照常过,季知许又陪着楚行参加了几场酒会,他的表现已经十分游刃有余了。表面看起来季知许对新环境和新身份适应得很快,甚至骗过了自己。
不过他一向如此。
他也终于找到了周末回家的机会,但和楚行的想法有些出入。
楚行在周五下班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季知许已经不在了。自己一个人在别墅里住了两天,直到周日晚上床前季知许也没回来。还是周一早上陶秘书碰到了季知许,楚行才知道他没失踪。
周末的定义不应该是从周六早饭后到周日晚饭前吗?
季知许的周末太长了,楚行这样想到。
但这件事细细想来是他不占理,所以楚行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季知许可不知道楚行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每天下了班照例往沙发里一躺,抱着零食看纪录片,好不快活。
他知道楚行看不惯自己这样,估摸着心里肯定要说自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但管他呢,自己快乐不就好了。
“负一层空的那间给你做影音室吧。”某一天楚行突然凑过来说。
季知许给电视按了静音:“我是不是影响到你了?”
楚行看着他不说话。
影响是影响到了,但不是因为房子隔音不好。只是每次楚行下来喝水路过窝在沙发里的季知许时都会忍不住看上几眼。有时想说他的零食不健康,有时想说他的姿势对脊椎不好,有时也想问问他选这些纪录片的意义在哪里…
总之就是楚行回房间后季知许的样子还要在他的脑海中存续数分钟之久,挥之不去,很是影响楚行的效率。
这就是季知许对楚行的影响。
季知许见他不说话,搂了搂怀里的抱枕:“那我以后去楼下看。”
可真等季知许天天窝在楼下影音室,楚行又觉得不习惯了。
但一贯懒散的季知许也会间歇性像打了鸡血似的,先不说回家把自己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个干干凈凈,又拿着攒了没几件的臟衣服想要洗。
只是衣服实在有点少,即使是最低水位季知许也觉得有些浪费。
他灵光一闪,上楼敲了敲楚行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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