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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后就跟大家失联似的。”她转了个话题,将曾旭亭的註意力引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大家各有梦想。”曾旭亭显然被程澄分散了註意力,没有再说起关于贝丽荣联系自己的事。
三人又在原地东拉西扯了一会,直到作为主持的班长站上了舞臺说话,他们才停下。
“感谢各位同学百忙之中来到这裏参加同学聚会……”班长在上面说着话,臺下的程澄趁机会将贝丽荣拉出了大厅。
贝丽荣看这阵势,心裏想是要“详细”解释曾旭亭跟自己对话的来龙去脉了。这小妮子真八卦呀~!
“说吧,你跟曾旭亭是怎么回事?”程澄不怀好意的盯着贝丽荣。
贝丽荣被盯的汗颜,毫不隐瞒:“有一次在餐厅食饭的时候遇见,他留了电话给我,但是我没有联系他。”
程澄相信贝丽荣的话,她其实更在意另一件事:“你刚才说跟景法医一起吃饭,那是有进展了咯?”贝丽荣实习有一段时间了,是该有进展。
贝丽荣表情一僵,洩气一嘆:“没有他只是顺便。”随后她将景航带自己吃饭的前因后果告诉了程澄:“……所以说他是帮南门丰找表妹,并不是特意找我。”
程澄毕竟不在现场,听的只是贝丽荣的一面之词,但是她隐约觉得景航会找贝丽荣并非仅仅像她所讲那样,看来这两人的事还有的磨,再说,曾旭亭的出现可能变成两人的催化剂也不一定。她试探性问:“对了,你觉得曾旭亭这个人如何?”
“为什么突然问起他?”贝丽荣警惕的看着一脸狡诈笑容的程澄。
程澄干脆光明正大的说:“蒙你不行哟,我就是想,如果你跟景法医不来电,看曾旭亭人模人样是个不错选择。”
贝丽荣立刻给了她一个白眼:“别乱拉郎配,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人。”记忆中,在学生时期她曾见过几次曾旭亭跟一个女生走在一起,只是每次都是远远的看不清楚女生的模样。
“咦?”程澄先是疑惑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最后露出的却是一脸可惜:“但他女朋友不是死很久了吗?”
“什么?!”这个消息让贝丽荣震惊的喊了出来,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往四处瞧了瞧,见周围没人又压低音量:“你从哪儿听说的?别胡说呀!”
程澄摇了摇头:“是你忘记了,高三第二学期,学校不是发生了命案嘛,死的就是曾旭亭的女朋友。”
似乎有什么是自己遗忘的事,贝丽荣细细回忆起那个时候,某些片段逐渐闪过脑海,一段段的碎片交织起当年的记忆:“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印象……我们被驱赶出案发现场的时候,有一个男生冲进去了,喊的很厉害……”
原来那个人是曾旭亭。
贝丽荣因为自身条件不错的关系,总会有男生为了跟她讲话而借机接近她,久而久之她对男生就很感冒,所以不会特意去理会他们,这就是为什么当时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并非全部知道的关系。
“后来他伤心过度请假了好些天呢。”程澄说。
这个话题让气氛沈下去,就连平时开朗惯的程澄也觉得不好意思,既然在当事人不在的时候掀起别人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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