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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森冷的地下室,每一秒就有一滴水落下,清脆的“嘀嗒”声传递到房间的各个角落,紧随着一声比一声弱的回音。
“踏…踏…踏……”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惊醒了仰躺在铁床上思维放空的某人。
这裏不见天日,空气格外地混浊,地面还潮湿,房间内简易破旧,只看得出来是有点年代的地下室了。
铁门的角落那,有块脱落了墻皮的石砌固定槽,花岗岩,页岩…是靠海的山体裏吗?
这裏似乎疏于看管,但该死的门却怎么也破不开……
“吱呀~碰!”老旧的铁门发出难听的声音,开了又关上。
说起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
说起来,今天的温度比往常好像高了一度……
“吃饭了吗?”
说话的声音,凉薄,就像那个冷血的人一样,让人心生不喜。
“……”翻了个身,面朝墻壁。床上的人一点都不想理那不速之客。
来人没听到回答也不恼,只是没再说话,径直上前掀开床上人上身的衣物。
“滚!”床上的人身子缩起,移向墻壁的方向,然后迅速地转身面对来人,长腿利落地踢过去。
腿被来人修长的手给接下了……
顺着那在昏暗的环境下也显得格外白如玉的手腕往上瞧,无比熟悉的薄唇,无比熟悉的绿眸,无比熟悉的卷发,无比熟悉的针织帽……是他无比痛恨的人!
晃神不过一瞬间!床上的男人猛地坐起,另一只脚也踢过去,腿风犀利,自带势如破竹的气势。
只是依旧被牢牢握住了……
“哼!”伴随着一阵叮哩当啷的铁链碰撞声,床上的男人恶狠狠地盯着来人,眸中饿狼吞虎的气势却被一身的狼狈削减了不是一点半点。视线攻击并不是实质,男人抽回自己的双腿。
轻易地就抽回了,男人也不诧异,行云流水地双腿盘坐,脊背直挺挺地贴着身后的墻壁,不语。
“…gin……”
来人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再说什么,把手中的药膏放在床边,转身。
还没走到门边,身后就传来药膏被踢落在地的声音。
那人顿了顿,没有回头,打开门,出去,锁门。
然后站在铁门外望着裏面。
一站一坐,中间隔着一道铁门,还有床上男人的手铐脚链。
门外的人想,还好所有的用具都不是玻璃陶瓷的,否则被他这么乱丢,浪费了倒没什么,万一有碎片伤到了他自己可不好。
他后背的伤,这么多天,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以他的执拗性子,一定不会去抹那个药膏,即便被束缚住的他能轻易捡起被踢掉在地上的药膏……罢了,还是等他晕过去,再过来帮他上药吧……
不速之客走掉了,男人,也就是gin,木着脸波澜不惊。
猫哭耗子假慈悲,这种套路,嗤之以鼻。
身后的伤口紧贴着冰冷的墻壁,刺骨,又火辣辣地烧灼着。
这一切都比不上他内心的怨恨和耻辱。
他堂堂gin,此刻却沦落阶下囚……
而那个自由之身,那个罪魁祸首!
赤井秀一!和你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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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回来了,回到了那个缩水了的黑乌鸦组织,整顿残余势力。
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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