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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悠悠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彻底亮,苍穹一片鸦青,只地平线位置泛出点鱼肚白。
宿醉让她的脑仁炸裂般疼痛,她有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地伸手朝床头摸去,却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摸到床头灯,而是摸到了一副光滑、温热、肌理分明的光裸胸膛。
光裸的胸膛?!
无意识往下摸去的手指蓦地一顿,残存的最后一丝睡意顷刻间不翼而飞,她唰的一下睁开双眼,不敢置信的朝自己的手看了过去。
蓄满了力与美的紧实肌肤,一马平川的平坦胸膛,线条流丽的八块腹肌……
这充斥着蓬勃荷尔蒙的身体,分明就属于某个成年的男性。
可问题是,向来一个人睡的她的床上,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成年男性?
“怎么不继续往下摸了?”心神巨震间,头顶上方忽地响起满含戏谑的一句,声低沈磁性,带着点点刚睡醒的沙哑。
梁悠悠下意识抬头,却蓦地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就好似常年不见天光的万丈深渊,又宛若吞噬天地间所有华彩的黑洞,只需一眼,那眼眸似乎就能将人的灵魂给全部吸入其中。
呆呆地望着那双惑人心神的深邃眸子,梁悠悠一时间有些失神,竟连床上出现个裸美男的事都给忘后脑勺了。
“呵……”
似乎是被她脸上呆怔的表情所取悦,男人却是微挑了长眉,低低笑了起来,戏谑道:“你这是在向我邀吻吗?”
梁悠悠闻言无意识的眨巴了下眼,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话的意思。
下一瞬,眼前蓦地便落下大片深重的阴影,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嘴唇上忽的就是一疼。
“砰!”一声巨响,直震的整间别墅都抖了三抖。
门外很快传来了几下“笃笃笃”的敲门声,伴随着管家极为担忧的一句,“先生,您没事吧?”
没有人回答他。
凌子俊满脸青黑的从地上爬起来,望向梁悠悠的眼神森冷而阴鸷。
梁悠悠一点也不怀疑,如果这男人现在还能动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直接生撕了自己!
“这……这不能怪……怪我……谁让你睡……睡在我的床……”慑于这男人周身的低气压,她困难的咽了咽口水,有些畏惧的结结巴巴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子俊皮笑肉不笑的打断,“你刚刚说谁的床?”
“当然是我……”随手拍了拍身下弹性十足的大床,梁悠悠一脸理所当然表情道,可话才说了一半,她就猛地反应过来似乎有哪里不对。
低眼一看,却是瞬间傻了眼。
超豪华的欧式kingsize双人大床,两边镶嵌了暗金的花边,花纹繁覆而优雅,一看就不是那种批量生产的廉价货,而是纯手工精心制作而成。这样的一张床,梁悠悠曾经在网上看见过,据说最便宜的也要六位数以上,这样的一张床实在不可能是她能消费的起的。
“这,这,这……”两眼惶惑从豪华大床移到四周围的陈设上,梁悠悠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这”了半天都没能将话给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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