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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管的蓝光刺得岛花睁不开眼,她缩在雪岛熊毛茸茸的怀里,看着玻璃幕墙外穿梭的金属甲虫。七岁女童的冰蓝裙摆扫过商场自动门,感应器发出脆响,引得十几个举着手机的路人围上来。花熊攥着诗集挡脸,墨色字迹被冷汗晕开:外祖母,这些方盒子会吞人!
女娃刚要解释,突然有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冲破人群。他西装口袋露出半截企鹅胸针,皮鞋在大理石地面滑出刺耳声响:女士!我们生物研究院愿意出价三千万,买下您女婿的基因样本!话音未落,雪岛熊喉间发出低吼,熊掌拍在展示柜上,钢化玻璃应声龟裂。
雪花挡在丈夫身前,月牙玉坠在颈间晃出冷光。她二十五年没见过这么多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哈洛克突然扯开船长制服,露出与雪花同款的月牙刺青:谁敢动我外孙女婿,先过我这关!老船长的声音像生锈的汽笛,震得商场吊灯微微摇晃。
夏宕不动声色地将女娃护在身后,珍珠项链在暗处泛着柔光。他扫过人群中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拽着妻子侧身。三枚冰蓝色飞镖擦着女娃银发钉入墙壁,在霓虹灯下折射出诡异光晕——和雪岛冰鸟的羽翼颜色一模一样。
都趴下!女娃抄起商场灭火器,瓶身上的熊猫图案滑稽可笑。她对着飞镖喷射白色泡沫,突然想起坠机前驾驶舱闪过的蓝光。雪花已经施展雪岛熊教的踏雪无痕轻功,月牙玉坠划出银弧,将又一波暗器反弹回去。金属碰撞声中,人群发出尖叫,有人喊着拍视频发抖音,有人哭着找孩子。
岛花突然腾空跃起,裙摆绽开如冰莲。她施展出在雪岛练就的冰魄步,脚尖点过广告牌,将试图偷拍雪岛熊的记者手机踢成碎片。不许欺负我爹!女童清脆的声音混着钢化玻璃碎裂声,惊飞了商场顶棚的装饰白鸽。
混乱中,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少女突然抓住花熊手腕。她胸前挂着校徽,虎牙在闪光灯下亮晶晶:小弟弟别怕!我是记者,帮你们赶走坏人!花熊耳根通红,诗集掉在地上露出新作:霓虹乱眼人心惶,唯有亲情是故乡。少女眼睛一亮,掏出录音笔:天才诗人!能独家采访吗?
夏宕的软鞭突然破空,缠住从通风口垂下的绳索。三个蒙着雪狐面罩的人应声坠落,腰间挂件与雪花玉坠纹路相似。女娃的鲸鱼骨杖发出嗡鸣,杖头海豹筋渗出融冰膏——和在雪岛对抗冰鸟时的反应一模一样。哈洛克突然脸色煞白,指着面罩上的月牙纹:是...是永冻军团的人!
雪岛熊怒吼着扑向敌人,却在触碰到对方衣角时突然僵住。雪花的玉坠剧烈发烫,她看见少女记者的卫衣内侧,赫然绣着与安娜相同的月牙图腾。商场顶棚轰然坍塌,漫天而下的不是雪花,而是冰蓝色的羽毛。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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