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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自然不想带着周恒琛,可以说,她还有点怕周恒琛。
可宁微微说完那话,便自顾自下了车,虽然这几日宁微微对小叶态度温和的几乎算得上是温柔,但先前余威扔在,小叶也不敢说什么反驳的话,只能在车里四顾找着袋子想要装起周恒琛。
但今天出门的时候,显然众人都没有考虑过要带一个可以装起周恒琛的宠物袋,车内环视一圈,小叶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放在最后排车座上昨日装过炸鸡留下的纸袋。
亮黄色的纸袋上,拓印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嫩生生小鸡。小叶一把抓起纸袋,走到笼子前,还未等周恒琛反应过来时,她已是眼疾手快,将周恒琛抓起塞入了袋内。
周恒琛懵了一记,正要挣扎,小叶干脆将纸袋上两条拎绳交叉一捆,留出的纸袋空间恰好卡住了周恒琛的脖子。
“汪汪!”
这个空间甚为奇妙,不算紧,可一旦周恒琛往下缩头或是往上探头,就恰好能卡住他的脑袋或是身子。
“臭女人!”
小叶见周恒琛被她束缚,便是得意洋洋捧着纸袋开口道:“你老老实实的,否则你不要怪我不客气啊!”
“汪汪!”
声音渐弱,饶是周恒琛,此刻三寸被擒,也深深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叶带着周恒琛走入诊室的时候,宁微微已经坐在椅子上,挽起袖子准备就绪。
为了节省时间,宁微微就诊的号码是一早用手机预约好的,说来也凑巧,今天给宁微微就诊的医生,竟然就是初诊时在急诊室遇上的医生。
这医生一看到宁微微,乐了,显然对于宁微微印象深刻,干脆在护士拿了针和药水过来后,便打发走了那位一看就十分可靠有经验的中年护士,打算有始有终替宁微微打完狂犬疫苗。
宁微微一看到他,下意识抽气龇牙,只觉得那一日的疼痛,犹然在臂。
“医生大哥,您看外面那么多病人,我就不麻烦您了,要不让刚才那位姐姐给我打吧!”宁微微语气委婉,但拒绝意味十分浓厚。
“没事没事,你可是我难得碰上亲自动手的病人,打一针很快的……”
医生话音还未落下,宁微微“嗷”的一声,将刚进入诊室的周恒琛吓了一跳。
周恒琛定晴一看,恰好对视上宁微微通红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掉眼泪的双目,不由自主的冲着那名打完针的医生怒吼了几声“汪汪”。
“哟,怎么把狗也带过来了!”
那医生微微挑眉,目光扫视过周恒琛,略带几分诧异,“这就是你捡的那只咬你的狗,长得挺别致的!”
“汪汪汪!”
你说谁别致呢,你长这副尊荣还好意思对别人评头论足?
周恒琛新旧仇怨,若非被纸袋子束缚着,几乎恨不得跳出来冲到那医生脸上好好咬上一口,让他知晓为什么花儿是这般红艷!
“小家伙脾气还挺冲,你可小心别再被咬了!”
医生对于周恒琛的挑衅,显然半分不放在眼里,语气略带几分调侃的叮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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