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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正好,光束透过磨砂玻璃照在床铺的被褥上,空气中有着极小的尘埃,在光束里泛起了淡金色的光芒,很美好的样子。冬日里有这么好的天气,实属难得。
像这种阳光充足又灿烂的日子,最适合赖床不过了。可是我却没能有幸多睡会儿,因为此刻正有人奋力的敲我的门。
“死鱼,死鱼……”
和敲门一起的,还有那只该死的鸟。天下之大,实在找不到第二只会给主人起外号的宠物了,丫的还起的如此难听。
我揉揉脑袋,屋内暖气充足,于是睡衣也没换就去开门了。
夏友靳穿着藏蓝色风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鸟笼和一大袋的食物。宽厚的肩膀上,那只一直在发表舆论制造噪音的葵花鹦鹉笔直的站着。
“死鱼,我好想你!”葵花鹦鹉扇动着它那雪白的羽毛飞到我的肩膀上,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脸。
哼,还算是个小有良心的。
我接过夏友靳手中的塑料袋,扒拉了几下后眉开眼笑,摸了摸他新烫的卷发。“大早起的逛超市,你也是蛮拼的,不过我有口福咯。”
“少女,放开你的爪子,一看就还没洗漱吧,我敲了好半天的门,敲得你邻居都出来了。”夏友靳换鞋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他蹬着拖鞋走到我沙发上,没坐下,从塑料袋里把柚子抱出来,去厨房开剥。
邻居?是那个男人。
“别说,你那邻居长得还算不错。和我有一拼,不过肯定没我帅。”丫又在自恋了。
夏友靳是我初中同学,也是我男闺蜜。他高高瘦瘦的,皮肤特别白,且晒不黑的那种,这点我就特别羡慕。他属于阳光型男,女人缘挺好的,就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不过很多人都说他很温柔,对此我只想呵呵一笑。
其实他温柔起来是真的很温柔,能把你的心给溺死。不过我俩搁在一起,属于那种一见面就掐,不见面会想的。他对我,说话那叫一个毒舌犀利,当然我也不是吃素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损我比他还损。我俩初中坐同桌那会儿没少打起来
这事儿我爸妈都知道,可这货在我爸妈面前,表现的太乖了,以至于我这个亲女儿的话,我爸妈都不理会。
哎,心碎成渣渣了,502都粘不起来。
那只白毛的葵花鹦鹉是夏友靳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那会儿是我过得最消沈的岁月,他说他训练了一只能说会道还特聪明的鹦鹉,叫小东西,我一见就喜欢上了。
从回忆剥抽出来,我正满嘴泡沫的刷牙,手舞足蹈的冲夏友靳叫嚣着,“你还能再自恋点么?”
夏友靳从厨房遥望我,挑眉,不屑道,“你敢淑女点么?”
我……还真不敢。
我扭头回浴室洗漱,小东西扑腾着翅膀在屋里面闹腾,“死鱼,淑女,淑女,死鱼。”
你才死鱼,额不,你才死鸟,你全家都死鸟!
洗漱完毕,我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按遥控,夏友靳塞了一瓣柚子给我。
我嘿嘿笑着看他,他脱了外套,上身穿着蓝色镶橘红色边的格子毛衣,窄腿的黑色布料裤,看起来斯文又骚包。
我跷二郎腿,被他用手给推掉。他嫌弃的瞥了我一眼,而后咳嗽了两声,说:“叔叔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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