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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营的地方,空无一人守候,原因是陈皓怕黑,封敛不想陈皓和李铁衾两人去,陈皓也不乐意和封敛独处,最后演变成了三个人一起捡柴。
都这样诡异的气氛了,李铁衾依旧没有看出什么,陈皓都觉得这一定不是东都狼,绝壁一只蠢哈士奇啊!
然后伴随着这样尴尬的气氛,捡了柴火,还顺道寻了些适合餵马的草料,三人一言不发的往营地赶,其实陈皓也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毕竟气氛僵成这样,他也有责任。
可封敛总能在他快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眼神就把他还未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的吞回去…
陈皓也只有嘴上挂上封条,默默的跟在两人后面。
他很清楚,今天把仇恨值刷的足足的,如果再跟封敛叫板,他可能真如封敛所言命不过今晚…
“马不见了。”
李铁衾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和平常相比显得有些严肃,而此时陈皓一抬头看见绑在树上的白色骏马,手指着那匹马疑问道。
“它不是还绑在树上…”
因为这句话,封敛一天的怒气值总算到了爆发的程度,二话不说就把陈皓踢翻在了地上,紧蹙着眉头:“都是你这个丧门星,现在这儿就只剩下一匹马了,我们三个人怎么骑。”
陈皓正面趴在地上,起身有些艰难,李铁衾看了一眼封敛,急忙起身把地上的陈皓扶了起来,还特别□□的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此时事态的严重性陈皓也大致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他怕一个人在这个树林里,或许那马就不会被拐走,可是就算他在,他这武功也不会,结局大概除了丢上匹马,他还得配上条命。
当然事到如今话不能这么说,说完之后,指不定两人第二天就把他丢在这荒山野岭。陈皓为了将来一改平日作风,恭恭敬敬的跟李铁衾道了声谢,蹲在原地看了看那马的足印,思虑道。
“这马蹄印还明,应该没走多久,现在天色暗了,那人骑着那匹马也走不远,如果附近没什么客栈的话,他很可能就也就在这片树林当中。”
封敛看着陈皓严肃起来的神色,突然觉得这哥们眉目长得挺俊的,怎么原来就看不出来呢?
可就算这样想,封敛也不住打断他的分析。
“他既然盗了马,当然要快些离开这周围,难道不怕我们找到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怕黑怕鬼的…”
“我哪有怕黑怕鬼,我就是…就是…怕太寂寞!”
帅不过三秒的陈皓急于辩解的模样,简直让封敛瞎了眼,李铁衾一直没有说话,蹲下身看了看马蹄印的深浅,那张狂霸酷帅的脸严肃的看着那边斗嘴的两人,轻咳了两声已做打断。
“这马蹄印浅,驾马之人应该比封敛还轻,应该是个女子,我想这黑夜中能来盗马之人,若是一半的农家女子定是做不到,只是不知道那秀坊的姑娘,盗走我们的一匹马做什么。”
“秀坊姑娘?将军你是怎么只晓得?”封敛问道。
陈皓沈默着看向那个五官俊逸脸上带有刀伤,平常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男子,萌生的第一种想法就是:此人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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