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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怜秋咬着牙,袖中的指甲险些掐进肉里。刚才唐修谨的态度,分明是对她有所不满。可容不得她辩解什么,两父女已经笑意盈盈地往里走去,她只得按耐下心中情绪跟上去。
一旁绞着帕子的刘嬷嬷不安地踯躅上前,“夫人,这……”
萧怜秋顿步,收起了所有温和的伪装,冷冷看着她:“做事大意,险些让大小姐受伤,还用我多说吗,自己下去领罚!”
刘嬷嬷被她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皱着脸应下。
唐念清挽着萧怜秋的手腕,有些不满:“母亲。”
“这件事是你做的吧,”萧怜秋无奈地嘆息,“愚蠢。”
“我只是,只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而已。”唐念清自觉理亏,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你父亲刚才已经恼了,等会进了老夫人房里,什么话也别说。”萧怜秋平整呼吸,面上又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只是眼里实在阴冷得很,没有一丝温度。
唐念清撇撇嘴,还是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
先前唐宛央背上了“命格不好”的名声,被安置到尼姑庵里。谁能想到,这个生母早逝,蠢笨阴郁的大小姐,竟然变化这么大。
还没有进府,就结结实实地送了萧怜秋母女一个暗亏。
这恰到好处的一击,让唐府上下都不禁认识到了一个事实——大小姐变了。
聪慧秀美,通身的气度哪里还能看出半点从前的影子。
甚至敢和夫人对峙,要知道,从前的大小姐,说好听点是孝顺继母,说通俗点就是当了别人的傀儡还不知。
宅门口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唐府。
唐宛央一行人到“荣丰堂”的时候,两个穿着嫩黄色水仙裙的丫鬟走了过来,“老爷夫人大小姐,二小姐。可算等到你们了,老夫人从早饭后就直念叨着。”
她记得这两个丫鬟分别叫云锦,云羽,在老夫人面前颇得脸。大大方方地应下,向她们露出友好的笑容。
两个丫鬟齐齐一楞,心中各自有了计较。
两年不见,大小姐似乎温顺了许多。看着,竟然比二小姐还要舒服些。
一边想着,一边将他们迎了进去。
如今是三月里的艷阳天,荣丰堂里却一点也不热,冷热适宜,颇是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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