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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天气阳光明媚,草长莺飞,正是播种的好时节。
村子里炊烟袅袅,鸡犬声鸣不绝,刚刚吃过饭的村民稍作休息,就又要继续一天的劳作。
村头的大柳树下,一群娃娃正在戏耍,刚玩了不一会儿,忽然听见远处特有的卖糖敲打声音,顿时欢喜,纷纷一窝蜂的拿上早早准备好的铜钱和物件跑过去。
“糖叔糖叔,给俺一块有花生的糖,俺娘今天给了俺两文钱……”
“糖叔,我没钱,拿两个红薯和玉米粒跟你换行不?换没花生就行……”
“糖叔糖叔,我也要我也要……”
一群小孩子兴奋的围着走乡货郎叽叽喳喳,目光盯着货郎背篓里的糖块流口水,乡下孩子零食少,除了山里的果子最期待的就是走乡货郎挑子背篓里的东西。
被大家唤作糖叔的货郎是个年轻男人,约莫二十四五,长得斯文挺好看的一汉子。
不过这人虽长得高,但却不壮实,不像村里汉子一般满身结实的肌肉,看着劲瘦还瘸了一条腿。
这货郎是最近才走乡到这个村子的,真名叫什么是哪个乡里的人大家不知道,因为他不仅瘸,还是个哑巴,问了也说不出个啥。
看他货挑只卖糖块,小孩都叫他糖叔,大人就叫他糖货郎,反正估摸着应该是挺远乡下走货过来的,货郎都是这样,十里八乡到处乱窜嘛。
听到小孩们的话,卖糖货郎笑着点点头,不管是拿钱还是拿粮食来的他都收,挨个把用切得整整齐齐的拇指大小的长条糖块分发出去。
其实按照卖货郎的糖块价格,那种什么都没有加的纯糖块是一文钱一个,加了花生瓜子做的是两文钱一个。
除了直接给铜钱的,那些用几个红薯,几把糯米麦子碎玉米粒换的价值是根本不够的,但每次货郎都不怕吃亏的给换了。
因此尽管货郎才来村子几天,但村里人都挺喜欢他的,尤其是那些喜欢占便宜的大婶大娘。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乡下也不是每天都有走货郎来卖东西,大多数做货郎小买卖的都嫌弃乡下不赚钱往镇上跑了,这偶尔来个卖东西的货郎省了大家去镇上的脚力当然喜欢。
等给小孩们换完糖块,货郎的背篓里已经是满满的各种粮食了,当然,怀里的铜钱也不少。
村里人爱占便宜,但还是懂分寸的,总是拿东西换不给铜板的话,人家货郎赚不到钱以后就不会来村子了……
离开这个村子,又顺着周边的村子走了圈,直到天黑手里的糖全部卖了出去,陆炀才背着重重的背篓回家。
背篓里东西太重,勒得陆炀肩膀都红了,再加上脚还瘸,等到家累得陆炀气都快喘不上了,昭显着他身体素质实在太差了。
这不能说他没用不男人,换现代任何一个常年不锻炼,整天坐在教室办公室的现代人都得这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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