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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以前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国家,具体我不知道。而那些文字是我们当地老辈人才会的文字,我是因为从小跟着我爷爷住他教我的才会。而我也只听说葬在这里的是以前的一位贵族将士,很年轻的一位。而那块碑石上的文字的故事,是真的无疑。”导游不知道回答谁,就只好放在一起说了。
“你是怎么知道,里面葬的是一位年轻的贵族将士?就没有别人了吗?”姞恁明显感到了不好的预感,总感觉,骆亦的爱人,最后的下场也没好到哪儿去。
“有啊,听说是那位将士的妻子。不过,这么多年了,那些尸首也早都没了,山崩成那样,能留下什么……”导游说话间又想起一事,又道:“你们也许不知道,那里头隔着块玻璃的墻,玻璃墻以内的是他们管理的区域,因为经过专门的修建过,只有那儿才是安全的。”
姞恁与岳谨不想说话了,因为他们见过那块玻璃门。
“你说里面是年轻的将士与他的妻子,那……他的母亲为什么要让他儿子给他报仇?化为鬼吗?”荣耀笑问着。未曾想,一旁的姞恁却吓得脸色发青。
糟了,我怎么给忘了。我怎么从未想过,也许那碑文真的跟骆亦有关系的。他如果已经到了那儿,看到了那些字该怎么办?他会不会想不开?
姞恁一想到此更是担心骆亦的状况了。
不行,一定要阻止骆亦去那个地方。
“我有事先去一下洗手间。”姞恁面色铁青,假借去上厕所的名义没有看谁也没有带什么就这么悄悄地住山上走去。
“这里面不是有洗手间的吗?”许荣耀喊着,可是姞恁却无回应。
“上面也有洗手间,可能是想先我们一步去寺庙吧。”导游认为姞恁的胆子小,不可能会一个人出动去什么地方的。
当初一行人去冒险的路其实也只是跟寺庙相距着一条大道而已。寺庙往上直走就可以到,而冒险的路上,是要经过另一条大道再通过山峡再者是一条条的小道,简直就是绕来绕去就对了。
“骆亦早上就先我们一步来这了,他现在也先走一步。你们还要坐吗?反正我先跟着他去一下,一会寺庙上面会合。”岳谨看着姞恁出去了随后紧随着他上山。
岳谨本来也只是想跟着姞恁先上山而已,谁知,竟看到他走起了那条他曾经深度恐惧的道路,因为那场冒险之旅,那条道路给众人留下了不少阴影。
“是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大了,一个人来冒险!”岳谨惊嘆地摇着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段时间以来竟让姞恁变化得如此大,对此让岳谨刮目相看,岳谨想喊他,可是人家却像是赶着什么事似的,飞一样地跑了起来。
无奈,岳谨只好加快脚步跟上去,反正喊着他也听不见了。
姞恁不想让岳谨与许荣耀一起下来冒险,自己下去也是会很害怕的,但一想到骆亦会因为那石碑上的记载而想不开,只好壮着胆子下来了。至于为什么跑了起来,还不是想尽快阻止骆亦看到那碑文。
虽然没有十足的确定那些文字是否真的与骆亦有关系,但是骆亦是从这里面出来的,说明与他也脱不了多大的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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