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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着的是已经冷掉的生姜猪肉烧和味噌汤,顶上的吊灯因为吹进来的大风而摇摇晃晃,时明时暗的光线让整个屋子看上去阴沈沈的。
而此时的树正坐在桌边,带着耳机,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扣着桌面,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没有一丝波澜和温度,但他的嘴角却诡异地扬着弧度。
他并不是在欣赏什么美妙的音乐,耳机里传来的,是喧闹的背景人声……和他亲爱的哥哥的声音。
对自己毫不设防的哥哥或许永远都不会发现自己在他西装口袋里缝了一个窃听器吧。
虽然嘈杂的音乐和叽叽喳喳的人声让他听着有些不舒服,但一想到可以清楚的知道哥哥在说什么,和什么人交谈着,树便把一切都忍了下来。
“上野君,最近怎么都不见亚美了呢?哎呀哎呀,是不是你另有所爱不要亚美了?”
这个尖酸的语调和突出的大舌头一听就是和哥哥同科室的土佐,听哥哥说他工作散漫又喜欢欺负新人,不会说话在公司各处树敌,如果不是科长的女婿的话早就该滚蛋了。
本来树对这种社会败类也不会理睬,但他今天偏偏挖苦了哥哥。
看来那几张出轨的劲爆照片该寄给他的妻子和他的科长看一看了啊。
这么想着的树若无其事似得拨了拨落在前额的流海。
“别……别开玩笑了,土佐先生,早就分手了,哈哈哈哈。”
耳机里,椿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醉意了,不然他怎么可能这样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
树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该死的,到底是谁给哥哥灌得酒。
放在桌上的手渐渐握成了拳,但树还是忍耐着继续听了下去。
“咦?怎么分手了,本来我们都准备好去参加你们的婚礼了呢,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比亚美还漂亮让你见异思迁啊?”
“没有啦,我……我不会劈腿的。”
椿的话没有说完,劈里啪啦的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伴随着女人的惊叫声。
“天哪,上野先生,你……你没有事吧?”
“都流血了,快去拿止血的东西,叫医生啊!”
听到这句话后,树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拳的手连关节都泛白了。
可恶,要是知道哥哥在哪里的话他立马就赶过去了。真想把这帮人都杀掉,碍事虚伪不说,居然还让哥哥受伤了,要是让他知道现在在哥哥身边的人是谁,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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