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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心知这一身酒味瞒不过他,索性撇了撇嘴以示默认,江诀神色莫测地盯着他瞧了片刻,语带威胁地说:“你这样不遵医嘱,是想让朕派李远山日日盯着你么?”
对方一脸不善,他索性闭眼不理,毕竟跟此人玩心眼,他当然还差得远,只得以不变应万变,江诀见他难得这般乖觉,失笑摇一摇头,沈想片刻,问道:“这凤凰楼的酒,可是比宫里的好喝?”
“差不多吧。”
“朕还道是那些个庸脂俗粉让你着迷了?”
“女人就算了,倒是那‘同盛金’不错。”
“呵呵,同盛金。”
“笑什么?”
“朕倒没料到,一个小小的酒楼竟然有此等好酒,着实不简单。”
“的确很繁华,所以你故意让殷尘引那风流小子去凤凰楼?”
“风流小子?”
江诀玩味地望他一眼,眼底有难以觉察的锋芒,李然倒没留意,兀自说道:“那小子天生一副桃花相,我看殷尘有得受。”
语毕,还颇有些同情地嘆了口气。
江诀失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不经允许私自出宫,让朕如此罚你?”
这么说着,五指已经像蛇似地滑进了对方衣摆里,轻声道:“朕可是一收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说吧,该如何补偿于我?”
“补偿?我请你来了吗?”
对方一脸的冷傲,偏偏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眸中波光流转,江诀心头一荡,忍不住告饶道:“好好好,是朕眼巴巴地赶过来,如此可让你满意了?竟然背着我去那烟花之地,为夫要检查检查。”
“餵!住手!这可是在街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管这么多做什么?”
“滚!”
“呵呵,纵使你不想见朕,咱们皇儿可是要见父皇的。”
这话说到后来已越来越轻,坐在车驾上的小六子自然听不清了,江云耳里极佳,想不听见都难,暗自翻了个白眼。
李然也懒得跟对方闲扯,拆了几招后制住对方越来越不规矩的手,正色问道:“季睢清这次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江诀含着他的耳珠,不答反问:“你说呢?”
“你连殷尘都派上了,可见那小子不可小觑。”
江诀深深望他一眼,捉了他的手过去亲了亲,道:“的确算得上有些价值。”
“那你可得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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