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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呆呆的从房内走出来,坐到院中的石椅上,只觉浑身无力。此时天正大亮,各人也纷纷起来,张无忌见有不识得他的年轻弟子偷瞄他,又勉力站起来,往那人烟稀少的后山走去。
哪知道到了后山却见张三丰正在后面练习太极功,张无忌此时也无心情拜见,又悄悄转身要回房去。背后却传来张三丰的声音:“是无忌孩儿吗?”
张无忌听得,又转身拜见张三丰。张三丰仍旧慢慢打着太极功,张无忌却无心观看。半饷,待得张三丰打完太极,才悠悠闲闲道:“无忌,今天如何起来这么早?”
张无忌答道:“没…没有,只是昨晚…昨晚一直想着太师傅教我的太极剑,心中有些领悟不透,所以才早早醒来。”
“哦?原来如此。”张三丰笑瞇瞇道:“那我刚刚演示的太极功,我看你也看了半响,就演示几手给太师傅看看吧!”
张无忌顿时语塞,吶吶的说不出话,突地跪了下来:“刚刚无忌走神了,并未仔细看,还请太师傅责罚!”
张三丰一把扶住,“我只不是问问罢了,刚刚没看清楚,下次便再练给我看,也是一样。”
张三丰虽未责怪,可是张无忌却羞愧难当,只能默默的点头。祖孙两个又闲话了一段家常,后来便有小童来禀报说是杨逍有请,张三丰便跟要往杨逍那边去。
临了,状似不经意的对张无忌说了一句:“无忌,芷若一早就下山去看望她父亲了。小时候周先生对你多有照拂,你也下山去拜见一下吧!”
张无忌一楞之下还没反应过来,等明白张三丰话中意思之后,大喜过望,拉住张三丰的衣袖道:“太师父,周姑娘没走吗?她到底去哪了啊?!”
张三丰摸了摸长须,微笑道:“芷若一早便来见我,说是多年未曾回家,现在大事一了,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看望父亲。我便同意让她下山去了。”
张无忌又惊又喜,原以为芷若不辞而别,原来竟然是下山去了!张无忌笑颜立显,对张三丰鞠了一躬:“多谢太师父!”说着转身就往外奔去。
言犹在耳,人却已经几个纵身之后不见踪影,张三丰笑瞇瞇的摸着雪白的长须嘆道:“儿大不中留啊!唉-”
张无忌急急的往山下去了,一口气奔到半山腰,才发现忘记问芷若的家在哪里?!张无忌一拍额头,又心急火燎的回到山,找人问清楚周芷若的家在哪里,又赶下山!如此一耽搁,等到张无忌到了周家已经到了未时。
张无忌到了周芷若家门前,又踟蹰起来。正在想着要不要敲门时,门却自己打开了,周芷若冷不防从门内疾走出来,却一下子撞到张无忌胸膛上。张无忌被周芷若闷头撞入怀中,一下子往后退了几步,条件反射扶住她的手臂。
周芷若没防备门外有人,一出来一下子撞到块硬板,不禁痛呼一声,哪知道一抬头就看见张无忌一张脸放大出现在自己面前。周芷若心中一跳,低下头欲往后退,却发现手臂被张无忌拉住了。面上不住的发烧,小声道:“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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