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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弦最近恼火的很,工作不调,感情不顺。练习生部门的小鬼,丫头们都不是省心货,好不容易出了个有希望的江文韬,结果摔了跤,脑子坏掉了,能出道都不肯出道,还反过来要挟老子?嗬,傻子一个。
再说家里那黄脸婆,天天闹,天天闹,什么女儿早恋了,心野了,整天往外跑了,夜不归宿了……叨叨叨,叨叨叨,叨的耳朵都起茧了。
他不断在心里覆盘,反思是不是本命年没去庙里烧香拜佛的缘故。
“老孙?老孙?”身侧传来一阵叫喊。
他扭头一看,是隔壁组的陈东元。两人一同进的公司,可如今的境遇却大不相同,别人手底下出了个二线明星,人模狗样,吃穿不愁,反观自己,底下凈是乳臭未干的娃娃。
“唉~”他哀嘆一声,“有事?”
“老大叫你呢。”他挤眉弄眼地笑道,“说不定有好事哦。”
孙承弦心思活络起来,难道,要开始转运了?
他疾步走向社长办公室,沿路与人打招呼的笑脸都比平日油腻许多。
“噔噔噔。”
“请进!”屋内人中气十足。
“社长,早,早上好!”孙承弦赔笑着上前倒水,眼角的肥肉能滴出油来,正好凑一杯‘猪油茶’。
“不用,不用。”金社长搡开他的手,掏出手帕擦了擦,沈声问他,“最近过的可好?”
“挺好,挺好的。”
金社长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那个江文韬怎么样了?”
“挺好,挺好的……”孙承弦语气迟疑,声音磕绊。
“哦?挺好?”金社长顿了顿,猛地一拍桌子,“到现在了还敢骗我?!”
孙承弦突地跪地,连连磕头:“老大!老大,我错了!我不该被录音,我该死!”
他抬眉瞥了眼社长,见他还是脸色冰冷,咬紧牙关,发狠似的连扇自己巴掌,啪啪啪的回音惊的门外女秘书都一脸惊疑地往里瞟。
“停停停。”
“啪啪啪!”他扇的更狠了,脸上肥肉像上了马达,一颤一颤。
“我该死!我该死!”
“老子让你停!”金社长直起身将桌上的文件一把甩在他脸上。
孙承弦额头抵在地上,抖抖索索地不敢抬头。
金社长在房内不断踱步,硬底皮鞋‘哒哒哒’的,在孙承弦耳里听来却是阵阵催魂曲。
“也就是个练习生而已,跑了就跑了。但你在圈子里也混了二十多年,还能被个毛头小子摆一道?!”
“孙承弦!你能耐挺大啊!”
金社长踹了他一脚,孙承弦夸张地在地上连滚两圈,只留原地一个油亮的头印。
“妈的,看到你老子就头疼。”金社长骂骂咧咧地在办公室里转圈,“现在公司正在上市评估期,你那点破事要是走漏消息,知道老子会亏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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