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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位思考真是必备技能。
站在镇南王的角度来看,手掌兵权、坐镇边关的藩王,哪怕是皇帝的亲弟弟,也一样会为帝王所忌,只不过随着兄弟间的情分,皇帝与弟弟的性格和道德水准,忌惮程度和防备手段有所不同而已。
想想吧,先是太子的岳父赵安舜督抚两江,镇南王府就在人家的眼皮底下——说得刻薄一点,这就是一家子肉票,也就比全家人一齐被扣在京城稍好一点儿。
这还不算完,今年能战善战的太子还巡游东南……这又很容易让人猜测陛下存了收回镇南王兵权的心思,不过太子到来也始终行事低调又有分寸,让那些担心事到临头也不知该站到哪一边的官员和世族们齐齐松了口气。
到了若斯国犯边这会儿,陛下又命谢永廉调任湖广巡抚。谢家是镇南王的岳家不假,可同时也是帝王亲信。这悲喜两重天……不知道镇南王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所以啊,帝王心术这东西真是不能深想,否则越琢磨心就越凉。可话说回来,皇帝这个至尊之位它就是这么坑人,不懂权衡之术这位子也坐不稳当。
每当这种时候,金璨在心里一万次感激自己的祖宗……爷爷和亲爹栽树,她如今真正能感受到这片荫凉究竟有多舒爽:显而易见,陛下和镇南王对她都挺宽容和照顾。
不过夹在当中的“黑毛儿”看起来对此似乎并不怎么忧心?
金璨抓了顾涵光滑黑亮的头发,在手里绕了绕,“你怎么好像还挺乐意进京啊?”
“能娶媳妇儿了,”顾涵笑道,“为什么不高兴?”
这在大多数人听来也太不正经了,金璨拍了拍他的脸,“想得美。”
“咱们都这样了,”顾涵故意微皱着眉头,又扮起可怜,“你怎么能反悔不要我呢?”
金璨捧着顾涵的脸笑道:“来,给我好好瞧瞧,看看你有没有残。”
这话的目的就是**,好把顾涵从头到脚摸上一遍的破借口而已,谁知道这一摸果然摸出些意外:顾涵背后靠近左肾的位置有一道刀疤,为了掩盖它,就在疤痕上纹了朵……桃花……
金璨不大确定,摸着纹身问道:“是桃花吗?”
“我生在桃花盛开的时候。”
原来如此,不过这回“腰花”可就名副其实了,金璨暗笑一会儿,又问,“怎么弄的?”
顾涵沈默了下,才道:“那个通房。”
一刀扎肾……金璨很不厚道地揉了揉他的后座,“吃一堑长一智嘛。”
顾涵苦着脸,翻身暴起就抱住金璨又滚倒在了床上,眼睛亮晶晶,“你还没回答我呢。”他又开始又蹭又扭又蠕动,“好闪闪,答应我。”
顾涵最先取中金璨,乃是因为她风趣又聪慧,后来发现她的才华,更为心折——从这点上,顾涵真不愧是镇南王顾晟的亲儿子,父子俩都更欣赏也更喜欢有能力且有独特个性的女人。
大秦的确比较能包容有个性的女孩儿,但总体而言,还是贤良淑德的传统类型占绝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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