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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王府时,我见桃子正焦急地站在府门口东张西望。
一看见我们便急急忙忙跑过来,“啊公子,你们终于回来了,不得了了,刚才我正在打扫院子,突然一粒沙吹到我眼睛里,我就估摸着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说重点!”
“好的,筠儿,有个快要死的女人躺在竹间居侧屋里。”
“说清楚点!”好吓人!不知道我很胆小么。
“你不是要我说重点嘛。”桃子小声嘀咕。
我吐出一口气来,也不指望她说出所以然来,遂看向云起。云起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进去再说。”
穿过前厅,走在回廊里。云起有些尴尬地说:“就是今天那名受伤的女子,雍王那儿实在不方便,情急之下就送来这里。因着西厢房两进院子为女眷住所,所以雍王就命人将那女子置在竹间居了。要是叨扰了你,那……”
我赶紧摆摆手向云起表示,只要是活的我都不怕。
我们进院时,刚好碰见季江守在院门口,就询问了情况。原来只是肩部伤口有些深,不过好在止住了血,已无大碍。
云起不便入内,托我进去告诉那女子,雍王让她不必多想,近日只管养着伤便是。
我点头应下。又看了一眼跟在他家公子身后正要离开的季江,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遂喊住他说道:“季江,念珪托我转告你,说过些日子就是她的生辰,让你莫要忘了去君华山脚。”
季江一向都是正正经经的模样,闻言却浅浅笑了一下:“自是不会忘。”
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狐疑道:“君华山脚……你二人?”这是要去做什么大事么。
季江生怕我想到别处去,一脸正人君子地解释:“传闻君华山接天壤地,风水极好,每一抔土都是有灵气的。故而每年郡主生辰我都去山脚采上一筐土给她,慢慢地就成了这个习惯。”
“……”好吧,看来念珪还真是五行缺土。
季江转头刚没走两步,我又喊住他:“那个……帮我也带上一筐送给念珪吧。”不花钱的生辰礼,不要白不要。
说罢与桃子向院子里走去。边走边郁闷道:“桃子,你是怎么得出那女子快要死了的结论的?”
桃子颇为委屈:“那我也是看见他们抬她进来时,她肩膀正在喷血,才这么以为的嘛。”
我道:“你这咋咋呼呼的毛病再不改改,以后可怎么嫁人?”
桃子跺脚:“呀,我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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