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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那迎娅准时出现在吴安安面前,穿着件维尼熊的卫衣,齐耳的波波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十八岁:“今天这么好,居然想起来请我吃饭。做什么亏心事了?”
“嗯,我请你来试菜。”吴安安的会所新换了厨师,她充分相信那迎娅的舌头,不是有人说舌尖上的中国,最值得信赖吗?要吴安安说,那迎娅的舌尖,绝对值得信赖。不管是吃什么,她都可以头头有道的说给你听。
“试菜?”那迎娅喝了一口花果茶:“我不干这个,谁知道好不好吃?万一不好吃,坏了胃口以后谁还来?”
“就请你吃顿饭,还有这么多事。”吴安安白了她一眼:“新来的厨师做菜很不错,和宏舟说比以前的厨师好,要是你也说比以前好,我就准备开家私房菜馆了。”
“那是不是说,以后我又有地方蹭饭了?”那迎娅马上联想到自己的五臟庙问题:“要是这样的话,就算是不好吃也一定是好吃的。”
“你真是没出息。”吴安安无语凝噎,最正常的那迎娅就是这样子。
“上次你给我看的那串碧玺真漂亮,能透露一下珍宝来源?”昨天晚上,苏富比拍卖行的拍卖师再次提起那串干隆年间的碧玺,说要是持有者肯开价的话,多少都有得商量。
那迎娅摇头,前两天去清东陵的时候,就去上次遇到老人的地方找了好久,有人也见过那位老人,只是很久都没有出现了,都说那个老人行踪不定。难不成真的遇到鬼了?要是遇到鬼,那串碧玺沾了人气会变成灰烬。可是没有,一如既往的晶莹透亮。
“你们家祖传的?”吴安安很八卦,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佛曰不可说。”那迎娅没有一点要透露的意思,就等着吴安安说的那位新厨师做的新菜上来,没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
“餵,你好。”手边的电话很适时响起来,都要闻到饭菜的香味了。那迎娅很不情愿地接通了电话,是郎主任打过来的:“主任?”
“你在哪里,马上回来。”丝毫不容置疑的口吻,都不像是平时认识的郎主任。
“怎么回事?”那迎娅也觉得很奇怪,下班的时候主任是跟自已一起离开科研中心的:“我能先了解一下?”
“你上次做的宝贝回家,反响很好。国内主流媒体的记者等着采访你。”郎主任嘆了口气:“我还在回家的路上,就被人找回来了。”
“要不要这么吓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居然是接受采访。那迎娅有点认命,这种事都是别人最不愿意被提及的辛酸史,非要拿出来公诸于众,还要在媒体面前曝光,有点不近人情。
“不是吓你,快回来。我们都不是亲历者,你是。”郎主任有时候显得很深沈,只要是遇到了,那迎娅就是浑身鸡皮疙瘩。
“等我吃完饭。”那迎娅决定不去,她不想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每天看到的那些喜怒哀乐已经超越了自己能够承受的底线,绝不愿意把这些赚人眼泪的事情告诉给天下所有人,大家一起来分享:“要是等不及的话,你们先录别等我了。我在跟人相亲呢。”说完挂断了电话,顺手调到飞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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