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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白分明的眼里一片冷淡。
虽然温文也难以想象许汉白会感激得跪下的样子。
可是这副不情愿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温文讚同了许汉白这句话:“对,我现在闲到可以再把这间教室恢覆成原来的样子。”
“......”
文勋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许汉白能与温文这样交谈无所顾忌,像是认识很久了的样子。
许汉白的性格太硬,在学生中间也是个高傲孤僻的,朋友不多。
而文勋虽是个专攻文字的,大多数时间都宅着,但不像一般书生一样斯文病弱,反而性格阳光,又因为学富五车而开朗健谈,朋友满天下都是。
正因为朋友满天下都是,少一个朋友也没什么关系,比如文勋此时就想爆料一下许汉白:“温文主播,你这就不知道了。公司给他的定位是干凈阳光的清新音乐才子,其实还好,他宿舍挺干凈。音乐室每天也收拾,但收拾之前,你绝对不会想得出和那个宿舍是同一个主人。因为许汉白玩起音乐来,疯狂得简直不是人。”
温文朝许汉白投去敬仰的眼神。
许汉白很享受温文的这个眼神,他悠哉道:“干什么”
文勋看了一眼道:“他在用学术的眼光探究一下工作狂。”
温文犹豫地说道:“我只是想象不出许同学疯狂的状态是什么样的,现在正在想象。”
文勋笑道:“人对面对喜欢的东西都会疯狂。就像你说的他那个病死的初恋女友一样。”
许汉白额头爆青筋:“滚。”
......
温文自己也有点不确定了:“难道许同学真的有个病死的初恋女友么?”
他作为一个最了解真相的造谣者,自己都快接受这是个事实了。
温文话音刚落,忽然感受到了这教室气温骤降。
文勋连忙用他那和煦的微笑救了场:“当然不是,其实汉白青春期来得比较晚,他初恋女友有可能还没出生也不一定。”
许汉白冷笑:“不像你的初恋女友,第三个孩子都快出生了。”
温文是个很会抓住重点的人:“许同学原来还没有恋爱过,真是抱歉啊,我说你初恋女友病死,应该很伤你自尊心吧。”
温文脸上真诚的愧疚之色,看得许汉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伤到了自尊心。
文勋却似乎很有感触:“许汉白,像你这样二十年守身如玉的每天除了练琴就是练歌的好学生,青春期来得晚些,倒也是有好处的,凭着简单的荷尔蒙就能爱上一个人。像我,好久没有心动了,真是仿佛丧失了爱的能力啊。”
文勋无比沧桑。
许汉白这次却没有反驳,往温文那边偷偷瞄了一眼。
温文感嘆道:“......文勋真不愧是诗人,人生活得总是格外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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