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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江嘉树拿盒清凉油左抹右抹,裤子腿快撸到腿根了还是有些地方抹不到,就索性把裤子脱了。
刘怯在嘉树没註意的位置,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人家露出来的部位看。
嘉树抹上半身的时候,看不到背部情况,叫刘怯过去帮忙抹一下,刘怯接过那盒清凉油,用手指蘸一点抹上背部的红疙瘩。嘉树很瘦,背部的骨头微微突出,衬着极白的皮肤莫名有些撩人。但此时背上被咬了五六个红疙瘩,疙瘩周围一片被抓挠过的红痕,就有些喜感了。
刘怯轻轻的抹药油,抹着抹着某只不长眼的肥狗从门缝那用脑袋推门进来了,肥狗进来还不算,过来就嗷呜嗷呜冲嘉树叫唤。十四岁的刘怯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瞪了肥狗一眼。
嘉树把衣服穿上,肥肥在旁边等的着急,嗷呜嗷呜叫个不停。
嘉树下床给肥肥撸撸毛,肥肥特兴奋的试图舔嘉树,结果狗生多舛,一不小心舔到了涂清凉油的位置,可怜的肥狗眼泪都快下来了,嗷嗷的特凄厉。
嘉树没忍住笑了出来,连忙去打了盆水给肥肥漱漱口。之后肥狗蔫了不少,可怜巴巴的窝在嘉树腿边,好生安分。
嘉树看它可怜,拿出它爱吃的瓜子,拿出来的时候肥肥眼睛一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肥肥身为一只狗,嘴却是不挑的,还尤其爱吃瓜子花生之类带壳的东西,可惜平日只有嘉树耐心好些,会一粒一粒剥给它吃,可能正因如此,肥肥才最黏江嘉树。
嘉树一粒一粒剥出瓜子,剥出一小堆才餵给肥肥。肥肥爪子搭上桌子,一双圆溜溜的狗眼睛眼巴巴的盯着那一小堆瓜子,急得哼哧哼哧的。后来狗胆包天,见嘉树没在看自己,偷偷朝那不到一小堆的纯洁的瓜子伸出了罪恶的舌头,哪知还没碰到心心念念的美味,就被一只手拍了下头,肥肥狗胆一颤,那只手居然还不罢休,捏起瓜子就跑!这还得了!肥肥瞪向狗嘴夺食的坏人,一看是刘怯!狗狗嗷呜就扑上去了,两方打的“难舍难分”,后来以肥肥被一脚踹出房间,刘怯顺便锁了个门告终。
嘉树看这俩活宝实在有些无语,遂先教育大的“你抢它吃的做什么?”
刘怯恬不知耻的回道“我凭自己本事抢的瓜子,凭什么要给他吃?”
江嘉树噗嗤笑了“你要吃自己剥,它不会剥你也不会?”
刘怯继续恬不知耻“对啊我也不会。”
江嘉树直接说“你不会就别吃。”
刘怯忿忿不平“你怎么对它比对我好?”
江嘉树笑“你怎么跟它争起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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