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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达成了某种无言的共识。
尚司偶尔让石溪生来做顿饭,给他算钱,石溪生再提供一些其他边缘性的服务。
有时石溪生晚上快睡着前,也会一下惊坐起来,思考,他这是被当成鸭了吗?
……舔狗他还能接受,鸭,真的有点超过他的底线了。
但尚司,又在这条底线之上。唉,算了算了,别想这么多了,睡吧。明天还得给小少爷做饭去呢。
只要尚司不说“你可以回去了”,石溪生就在尚司家里能赖多久赖多久,假装有事干,把白天阿姨刚拖过的地,又拿布抹一遍。
尚司懒散地侧躺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后脑勺,一手拿遥控器换臺,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挡着我看电视了。”
石溪生连忙爬出尚司的视线,拧干布上的水,忿忿地想,今天他怎么还不开口要点别的服务。
你看,真成鸭了,不卖弄点风骚都过不去了。尤其,晚上吃的还是北京烤鸭。当然,这玩意石溪生做不了,没那么大本事,只是排号预约打包送到家卷皮蘸酱一条龙服务。
真没事干了。再擦下去,地板上打的蜡都该给他擦没了,别到时候还让他赔。
石溪生小心地蹭到沙发前的地板上,凑到尚司跟前,还没说出半个字,就被推开了脑门。
尚司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没听出语气,“等会儿。”
好吧好吧,那就等着吧。等他把这集动物世界看完。
完了完了,放什么“缺乏母象交配,发情期的公象竟向犀牛发洩私欲”。
石溪生战战兢兢地想,估计只能打道回府了,却被尚司的两个字,迷得晕头转向。
“上来。”
想去掉后面一个字,想“上”。
石溪生一时没理解尚司口中的上来,指的是怎么个上来法,嘴上去帮他口?还是手上去帮他撸?
反正贴近了他的脸,四目相对,先接吻肯定没错。没控制住,压在了尚司身上,没被踹,没被骂,没被推开,石溪生索性也就不起来了。
石溪生轻轻咬着尚司的下唇,舌尖从他的牙齿上一颗颗舔过,侵犯着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与另一条舌头无休止地纠缠。
尚司硬了。石溪生的腿弯正好贴着那处,一下就感受到了。
他解开了尚司的裤子,隔着内裤轻柔地挑逗抚摸。
尚司“唔”了一声,没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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